邊策又問:「胃腸鏡做過了?」
姜辭還是不搭話。
邊策自己翻找起來,很快找到姜辭的病歷,看完後,他立馬冷聲質問姜辭:「這是老毛病?你知不知道你再嚴重下去,會是什麼後果?」
「呀,還說自己德文一般,明明什麼都看得懂。」這是全德文的診斷報告,反正苦心學了三個月德語的姜辭當時沒能完全看懂。她又聳聳肩:「您放心,我是惜命的人。」
「惜命?我瞧你眼里任何事都比你自己的命重要。」
姜辭看向邊策生怒的臉,這是他頭一回對她著急,想必是真擔心她了。
她朝他張開手臂撒嬌,「胃是情緒器官,你就少數落我兩句吧,免得我一生氣,病情加重。」
邊策緩了緩情緒,坐到姜辭身邊,任由她抱住自己。
姜辭把頭枕在邊策的頸窩裡,輕輕嘆了聲氣:「你又是來看我,又是對我噓寒問暖,我會誤會的。」
「誤會什麼?」邊策輕笑出聲。
姜辭沒接話,緊緊抱著邊策,把她對他的依戀展現地一覽無餘。
邊策心裡既清楚又明白,姜辭在跟他玩一個比真心的遊戲。她的心態時時刻刻處在「玩得起」和「患得患失」之間。
他撫摸姜辭的髮絲,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,「你儘管誤會。把你的聰明勁兒拿出三分用在我這兒,當初我那句梗在你心裡的話也就過去了。」
「我可沒那么小氣。」姜辭調整一下姿勢,躺在邊策的腿上,把玩他袖口上的紐扣,「過去就過去了,我不翻舊帳。」
邊先生這是點她呢。可他自己給這段關係定的調性,如今想讓她來推翻,她才不干呢。
邊策現在對姜辭的好,姜辭不敢輕易與「愛」掛鉤。
她有錢有美貌,能吃苦,進步又快。即便邊先生高看她幾眼,多喜歡她幾分,那都在情理之中。
因為換個人也能對她這麼好,說不定比邊先生更好。
言語上打太極,技法再深,也打不出什麼名堂。他們倆的路還長,此時邊策不必跟她往深了談。
他話鋒一轉,找話題來揶揄姜辭:「你跟孟家的關係算是擺在檯面上了。孟景舟這個人,你用著還稱手?」
「挺好的。」姜辭跟孟景舟互惠互利,合作關係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,誰也不是對方的工具人,談何稱手不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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