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翻篇了?姜辭咧開嘴角,眯起眼睛看太陽,「我還以為邊先生連夜回國了呢。」
邊策淡笑一聲,自動略過這一頁。
「我不在酒店。」姜辭又合上眼。
「在哪兒?」
「柏林。」
邊策深吸一口氣。要是姜辭在他跟前,他一定給她比一個大大的拇指。
這姑娘可太行了。她拱的火,她懶得滅,她人還走了,把他一個人丟下。
「時不我待。邊先生不肯冒的險,我寧願自個兒上路也不想錯過。」姜辭隔空親吻邊策,又冷冰冰道了句「回見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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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辭飛去上海與幾位合作夥伴碰面,人是辜老教授推薦的,她信得過,也聊得來。
這晚聚餐,某醫生提起華山醫院近日一例病案,說某患者眼睛與太陽穴之間的三叉神經上長了個惡性腫瘤,權威專家親自主刀,卻因瘤的位置過於特殊而無從下手。
姜辭來了興致,忙問:「是因為手術器械的精密度不夠?」
「是,德國生產的器械可以匹配,但得等到一年後才能引進。」
「那怎麼辦?」
「專家經驗老道,當即從患者的頭皮上取了塊組織,將腫瘤包裹住。這樣就算腫瘤爆血管,也在這塊組織內,不會傷到其他神經。等一年後,成功引進了德國精密度更高的器械,再將組織及腫瘤一起摘除。」
雖然姜辭把事業重心放在老年康養,但她做功課做的全,尤其是針對中老年人群高發的心腦血管疾病,她看過的病歷沒有一萬也有五千。比起普通康養,她對醫學康養更加感興趣。
可感興趣是真,門外漢也是真。
姜家發家的生意與這相距甚遠,她如今從頭開始,每一步都將走得異常艱難。
算起來,要不是去年跟在邊策身邊,認識了一圈如同辜教授這樣的行業大拿,眼下她說不定還在家白日做夢。
想起邊先生,她略感惆悵,說是「回見」,卻又是好多天不見。
這天姜辭落地,戴女士開車去機場接。
母女倆的八卦時間總是跟新聞聯播一樣準時。
戴女士說:「前些天,我跟你爸去看老太太,你猜我們在邊家看見誰了?」
「梁子淳?」姜辭隨口一猜。
戴女士「呀」一聲,趕緊問:「你跟邊策斷了?」
姜辭無言。
「斷了好,我算著日子,你這新鮮勁兒也該過去了。」戴女士憑藉自己的意願做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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