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北部的人駐紮在這裡,兩軍要結盟,來往多了,被北部那幫油嘴滑舌的人吹捧得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居然還交心了!
就這樣再被北部的將軍用事情重用的誘惑,對南單于倒戈,從中挑起是非,讓他們趙國背上殺的黑鍋。
趙樂君聽著都替南單于心寒。
把口供一一記錄下來,檢查無誤後,趙樂君就讓人直接送給北胡的將軍。
不需要再加別的,南胡已經和他們再度決裂,這一份口供,就可以讓他們面臨壓力。
讓他們每日都活在可能會被舉兵剿滅的恐懼中。
北胡營地。
昨夜事敗,已經讓北胡將領惹上一腦門的官司。
南單于回去帶著兵馬就逼迫他們拔營滾蛋,北胡將領見他沒有帶回來那個反叛責,還一番胡攪蠻纏,說是趙國的算計。
陰謀詭計耍得溜,嘴皮子也厲害。
若不是南單于一句人如今還在趙國長公主手裡,讓北胡將領抵賴不了閉上嘴,他都快要真信北部人那嘴裡的鬼!
北胡將領見是徹底事敗,知道自己也桶了個窟窿,面對讓拔營,不然就要開戰的南單于,根本就是雪上加霜。
劍走偏鋒沒走好,反倒給自己扎了一刀子。
北胡將軍都恨不得把先前提議的那個副將弄死在當場,最後連夜帶著人退離到南胡的邊界線,灰溜溜的跟喪家之犬一樣。
等到下午收到趙樂君派人送來的信,知道自己沒有別的辦法,先拔刀子殺了獻計的人。
吩咐道:“把他的腦袋割下來送給單于。此人私下行事,讓趙國與南部遷怒我們,如今我軍已經退至南部邊界線,南部要和趙國再結盟,隨時可能出兵征伐我部。”
滿嘴推脫和胡說,把自己扒拉得乾淨。
其餘幾個將領盯著那屍首眼角抽動,敢怒不敢言。
此時也只能要一個人來擔大局的責任。
北胡將軍推脫責任後,當即再修書一封,讓來傳信的人帶回去給趙樂君。
信里表態會說服他們的王與趙國議和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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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樂君為胡人的事情忙碌半日,剛剛坐下要喝口水,就聽聞謝星求見。
她把人請了進來,謝星見著她摸著後腦勺,躊躇地說:“阿嫂,你能去看看我阿兄嗎?他高熱,昏昏沉沉的,一直在喊你的名字。”
趙樂君就一愣。
她以為是楚弈昨日丟了大臉,不好意思自己過來,是讓謝星來幫著過問胡人的事情。
結果是他生病了?!
她眸光微幽,手指無意識輕輕點著茶盞。
楚弈昨日是為了能湊到她身邊,才硬是再吃了那麼些東西,最後鬧了大紅臉。她當時真不知道該無奈還是該生氣,所以轉身就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