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能去照顧受傷的楚弈,說明兩人情誼還在。她為妾的文書有著趙樂君的印,楚家也不得隨便放她離開,只要她能說動趙樂君,楚弈肯定也高興。
到時她主動離開楚家,楚弈定然也不會再為難她這孤女,可能還會給她一些資助。
她現在求的,就只有這些了!
趙樂君是真的被她逗樂了。
先前各種手段用盡的吳蓮娘居然跟來求她跟楚弈複合,還自請離開楚家。
她微微一笑,坐在榻上居高臨下望著那連尊嚴都不要了的女子。
“吳蓮娘,你以為我趙樂君是什麼人,或者說,你以為我趙樂君在意過你?”
吳蓮娘猛然抬頭,聽出了她話意不對。
那高坐的女子,依舊是如同印象里那般高貴明艷,唇角啜著淡淡的笑,明明百媚生嬌的面龐,卻叫她莫名生出懼意來。
“吳蓮娘,你想錯了。我從來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,不管是你想要嫁楚弈,或者楚弈想納你,我都不曾在意過你。我更加不會因為你,成了你口中那種賭氣放棄丈夫的人……我和離不是因為你,我讓你進楚家,也不是真受逼迫。”
“我趙樂君可沒有那麼多精神為後宅小事斤斤計較,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,也把我當傻子。你成了楚家人,還得不到楚弈的心,受了磨難,就想要退開,但是沒法全身而退,就再來說動我或者是威脅我?”
趙樂君笑著,替這樣一個精於算計卻從來不知尊嚴是何物的女子可笑。
吳蓮娘不想自己的心思居然就這麼被察覺,還被赤|裸裸說了出來,在羞|辱中,臉上的血色都褪了個乾淨。
趙樂君已經懶得理會這麼一個人了,原本覺得同為女人,何必過於為難,如今看,這就是個以為天下只有她聰明的蠢物!
“把她給扔出去,若是再靠進,以私闖軍機重地罪名處決了。”
她從來不輕賤誰,可對這種自己找上|門的就另說。
士兵當即上前,吳蓮娘被拖了起來,連忙高喊:“長公主,你不能這麼對我!我真的知道你背著表哥還有別的事情,你就不怕我告訴他嗎?我只不過是求一份安穩!”
趙樂君根本不予理會。
吳蓮娘就那麼被一路往外拖,連鞋都掉了,被士兵重重就給摔到外頭,披頭散髮宛如瘋子。
她坐在地上放聲痛哭,她怎麼都想不到,趙樂君居然從來沒有在意過她的存在,她在別人眼裡就只是個笑話罷了。
此時,聽聞她居然跑來擾趙樂君清淨的楚弈就站在她身後,眼神陰鷙。
她哭了兩聲,察覺到了什麼,猛然回頭,被出現在身後的楚弈嚇得愣在那裡,下刻眼前一黑,竟然是昏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