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離開洛城吧,那不是逼著那個莽夫造反?!還有那些蠢蠢欲動的武將,特別是霍廷,被監視著都還千方百計去走動,你就不怕楚弈也因此被挑撥得一起揭竿而起?”
到時太子要怎麼辦?
她又要怎麼自處?!
“來日方才,誰也預測不了以後會怎麼樣。路都是人走出來的,我心如初,任是千軍萬馬也不能撼動。”
她誓死都會保住弟弟,直到他順利登基,朝政在握!
這也是保住她自己!
魏沖被這個冷靜到極點的女人有些氣著了。
他忍不住抬頭去細細打量了她一眼。她的倔強其實都在那冷眼的五官中暴露無遺,別的女人一雙桃花眼都是勾人心弦的,唯獨她一雙桃花眼,眼角上揚間就化作如刀刃一般的凌厲,叫人招架不住,不敢多看。
明明是個絕美的人兒,倒是讓人不敢消受了!
他舔舔牙,忽地笑了。
趙樂君被他笑聲鬧得莫名,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能使他發笑,她看過去,魏沖卻已經在那裡不正經地吹口哨。
讓人更加猜不透他剛才的笑里藏著什麼樣的情緒。
隨著時間推移,趙樂君還在耐著性子等竇正旭回來。
魏沖百無聊賴就在她跟前杵著,一會跟她說說在南陽汝南的一些見聞,一會又跟她掰扯聽到探子匯報的胡人公主在宮中那些事跡。
“你那父皇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,聽說到今天才休養好,可是整個人就跟離魂了一樣。二王子還要對著她埋怨和威脅恐嚇,可憐見的,如今陳後要完蛋了,也不知道你父皇會不會對她有不同。”
趙樂君就在他絮絮叨叨中站起身,他也跟著坐直問:“幹嘛去?”
她等不下去了,想要進宮去。
正好竇正旭歸來,見她走出來,抬手抹了把汗說:“公主,楚將軍是去了太子宮裡,被太子留下用午膳了。太子說讓你別擔心,他會看好楚將軍的。”
趙樂君神色一松,他居然跑去找太子了。
不過沒有去捅破天,愛在東宮待多久就待多久吧。
魏沖就看到她眼神都溫柔了許多,嘴裡嘖了一聲。
竇正旭此時又說道:“公主,聖上剛剛下旨,陳國丈要處極刑。聽聞是直接就在大牢里賜下酒,算是給他出身世家的一個體面,至於陳家的嫡支都給貶了,在世家中除名,沒收家財,趕出洛城。”
陳家早就抄了,現在才下旨,其實已經拖了很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