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?
她點點頭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?”
本來她就是打算了讓他去,除了他,如今哪裡還有能相信的人。
楚弈將信將疑,心裡還是有點不安,在她唇離開的時候,反客為主扣著她狠狠吻下去。
她剛吃了梅子,一個吻甜中帶著些許酸意,就跟他現在的心情一樣。
良久,他鬆開她的唇,與她額貼額,看她情|動迷離的眼眸,輕喘著說:“你有什麼,一定要跟我說明白。”
她嗯了一聲,他就又糾纏上來,沉溺在她的溫柔中也逐漸動|情,一雙手自有主張攀山越嶺。
趙樂君被他探入衣襟內的手指燙了一下,發出細碎的阻止聲。
楚弈眷戀那細膩的柔軟,卻也不敢任自己放肆,連忙鬆開她。
她依在他懷裡,有些羞恥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現在一靠近,自己就敏感得很。
頭頂突然傳來他的話:“好像長了。”
說著還用握握手掌,給她比劃出兩個簡單易懂的弧度。
趙樂君被他一句話鬧得所有旖旎都散去,直瞪大了眼。
——他什麼意思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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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聳的城牆,從上往下望,是濃濃一片翠綠。
一座建於森林裡的堡壘,隱秘又龐大。
趙晉站在城牆上,望著遠處連綿的山林,慢慢地再回身,那裡有繁榮的街道。
儘管裡面行走的人都穿著士兵的軟甲,除去婦人,這裡的男人都是同樣的裝扮,在喧鬧的街區里叫賣或者閒逛。
魏沖站在他身邊,把他的驚訝收入眼中,靠著城牆上的石壁說:“可惜當年我們禾家還是慢了一步,沒能遷入此城,不然哪裡會有千條性命喪於火海?”
當年這座城還沒有完工,帝王帶來的浩劫也太過毫無預兆,讓他們沒能夠來到這片容身之所。
趙晉沒有說話,神色沉沉。
不管如何,禾氏不也違背了當年的承諾,暗中募兵,也沒有安於一偶。
當年是他們不願意要爵位,怕功高蓋主,才會躲起來隱居。太|祖沒有一字逼迫,不募兵也是出自於禾氏,可到後來,他們還是偷偷建立了這樣一坐易守難攻的城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