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晉踩著落葉,一直迎到了宮門,把阿姐迎了回來,留在宮裡又住上了好些時日,一直到先帝落葬才不情不願地讓她回了公主府。
而楚弈和趙樂君的婚期定到了唯一的吉日,定到了十一月的二十六,那是合過兩人生辰八字後最早的一個吉日。
楚弈看著那遙遠的日期,整日都沉著臉,上朝的時候都沒有一個官員願意挨得他太近。
王皇后要比趙樂君早上一個月懷的胎,到了十月中旬便順利誕下了龍子,滿朝文武莫名的跟著鬆了口氣,紛紛呈禮祝賀。
新皇得子,各藩王都把最後一絲妄想藏到心裡,老老實實也從遙遠的地方發來祝福,獻上許多珍寶。
趙晉看著一下就充盈不少的私庫,和王皇后說:“百日再讓他們掏一筆,一歲讓他們還掏一筆,你的生辰也要讓他們掏錢,還有各種節日!通通宣揚出去要大辦,收了禮,朕再賞他們筆墨回禮就是!”
這樣一來,國庫不用賦稅,也能從他私庫里添進去不少。
王皇后望著掉進錢眼的皇帝,悄悄摸了摸兒子的臉,心中在說:怎麼斂財都成,可千萬別給兒子取個什麼聚寶招財一類的名字!
趙樂君進宮裡聽了王皇后的話,哭笑不得,她也覺得弟弟有些魔怔了,不過那些藩王大臣的銀子不要白不要。她就在邊上還跟著給出主意。
欠了一身債的楚弈知道後,很慶幸自己一窮二白,不然為了銀子,小舅子可能就要跟自己翻臉。
在新皇收刮大臣和藩王們的銀子中,楚弈終於迎來了自己把媳婦娶回去的日子。
趙樂君這是二嫁了,不想鬧得太過隆重,可皇帝弟弟在後頭,怎麼能叫阿姐委屈。長公主二嫁的場面,比初嫁時更加熱鬧隆重,大臣們都紅著眼掏腰包,給長公主和大司馬獻上大禮。
第二回上花轎,趙樂君全程都沒有緊張,反倒是楚弈,緊張到步子都不知道怎麼邁才好。
好不容易沒有差錯到了拜天地,趙樂君在夫妻交拜聲中突然變了臉色,她強忍著下腹傳來的異樣,聽到禮成那刻腳一軟,倚到了楚弈懷裡斷斷續續地說:“好像……要生了……”
來觀禮的眾人就見到新郎一把把新娘抱了起來,拔腿就往禮堂外跑,邊跑邊喊:“穩婆!!”
趙晉站在前頭都懵了,很快反應過來是阿姐要生產,連忙讓參加婚禮的太醫也過去幫忙。
一時間婚禮變成了生產,在場的眾人掏了銀子,連飯也沒有吃上,就被趙晉給轟走了。
楚弈抱著趙樂君,一路飛快跑到準備好的產房,將人放下後咧著嘴不知道該笑還是該難過。
誰他娘的成親會跟他一樣,成了媳婦要生孩子。
肚子裡那小崽子也太會挑時間了!
趙樂君疼得冷汗淋漓,見他還跪著榻邊不走,連催了他幾回,他也不願意離開。
還是趙晉把人給拽出去,才讓趙樂君安心的生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