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书推了一下眼镜,说:“那位甘雨小姐,还在医院。保镖说她进去了很多次,他把她推出去很多次,她现在还在医院外坐着,一直没走。”
陈亦忠把手中的文件摔倒桌子上,“孽缘!”
他把老板椅转过去,面朝着落地窗,他提出了一个王秘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,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这么多年,我为陈氏呕心沥血,我让陈氏的五千员工能每月按时领工资,我资助上不起学的孩子,做不起手术的病人,为什么我却落得两个儿子都自杀的下场?”
陈亦忠看着脚下的东港市,这个城市的繁华,有他的一份功劳。他自知自己不是好丈夫好爸爸,但是他把陈氏集团做到了东港市第一。世上本就没有两全的美事,但是,也不至于是这个下场吧?
王秘书大气不敢喘,他没见过这样的陈亦忠,哪怕当初陈行出了事,他也没这样的失态。
过了一会儿,陈亦忠的椅子转了过来,“这事没漏到媒体那吧?”果然,就算失态了一下,陈亦忠还是陈亦忠。
“没有,已经全面封锁了消息。”王秘书说。
“东风媒体最近不老实,上次记者会也乱问问题,何家那里,你去亲自去联系。”陈亦忠又拿起刚才放下的文件。
“是。”王秘书回答完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十分钟后,把车准备好,我去医院,替陈征解决一下他的孽缘。”
***
甘雨仍坐在那。她太久没吃东西,胃疼,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。
她的眼前出现一双皮鞋,她抬头,王秘书说:“甘小姐,老爷和夫人请你去说话。”
甘雨被带到一家高档茶馆的包间,王秘书打开门,陈亦忠和季绮华已经坐在了里面。
陈秘书示意甘雨到他们对面的座位坐下,他关门,也留在了包间里。
季绮华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小姑娘,憔悴得像是脱了相,但为了陈征,她咬咬牙开口:“甘小姐,你的家庭背景我们都了解过了,你跟陈征不合适。我们知道你很缺钱,三百万,你跟他分手吧。”
“陈征醒了吗?”甘雨好似没听到季绮华的话,她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“这跟你没关系,再说他……他本来就是因为你才搞成这个样子的。”其实对此,季绮华心中是有疑问的,因为陈征的梦话。
“我要等他醒了,他亲口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因为我,我就离开他。”甘雨心中还残存一丝希望,总要听他自己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