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陽大為不解,也十分震撼,還有兩分後悔。
終於,穿好跑掉的那隻鞋,季陽湊到季書的身邊,比了個手勢,擠眉弄眼的說:「姐,你這麼急,是不是想和小婉姐姐……嗯……,在別人的房裡不方便」。
看著面前的大片竹林,季書腳步一頓:「你家有砍刀嗎?」。
走得急,他們什麼都沒拿,季痕家裡,好像也沒有這類工具。
季陽:「……有」。
他轉身,準備去拿家裡的砍刀,電鋸。
季書幽幽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:「以後想吃我做的飯,就別在我面前說些不中聽的話,做些下流事,不然,我揍你」。
月光照到季書臉上,能明顯的看到她的耳根和脖子都是紅的。
季陽嘴角一抽。
這就叫下流了?
村裡的男人和其他alpha們聚在一起的時候,喜歡說的不就是這些。
沒記錯的話,以前的季書更沒有底線好吧,誰不知道她經常偷看漂亮女人洗澡。
突然這麼一本正經的,叫人好不習慣。
還有,這反射弧真長……
季陽邊感嘆,邊往家裡走。
路上遇到了很多村裡的人,都是認識的,季陽打招呼:「大伯,三爺,二嬸,四哥四嫂,你們去哪裡?」
「村長死了,中午拉到醫院,說是心梗,沒救回來,現在拉回來了,我們去坐夜」
「小陽,你從那邊回來,你不知道嗎?」
村長季建興的家,和季陽家的竹林地在同一個方向,相隔不到一百米,那是村里獨一無二的三層獨棟大別墅,很顯眼。
季陽尷尬一笑:「有點事,沒注意到」。
他今天一天就在家睡大覺,下午的時候才被老媽拉出被窩,這事也沒人跟他說。
「你要不要一起去村長家」有人問。
一般村裡有紅白事,除非那種特別討厭的或者特別窮平時沒往來的,不然大家都會去幫忙。
更不要說,季建興曾是一村之長,人脈自然更廣。
季陽打著哈哈:「估計我媽已經過去了,我一會兒再去」。
他不喜歡這種場合。
父親早死,他大學畢業後,不結婚最近幾天還丟了工作,在村里人的眼中,他的地位和季書是差不多的。
只不過他媽還在,又比較心善能幹,所以村里人沒把話說得那麼難聽,至少大家還能維持表面上的關係。
不像季書和季痕,誰都能來踩一腳,隨時想罵就罵。
季陽願意幫季書,其實不止一頓飯那麼簡單,主要是交談下來,他發現季書和傳聞中的好像不一樣,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最起碼現在看來,季書飯做得挺好吃,很尊重媳婦聽媳婦的話,整個人的氣質,真的一點都不像村里所謂的地痞流氓,反倒像是受過良好教育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