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黎夢婉還拉緊了她說:「後頸好癢,姐姐可不可以幫我咬一下」。
一瞬間,大量的玫瑰花香傾瀉而出,黎夢婉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迷醉。
好喜歡……
季書的狀況,比黎夢婉的就糟糕多了,她不僅後頸不舒服,牙齒也難受得不行。
不過有系統的幫忙,她還是維持兩分理智。
季書給黎夢婉蓋好被子,牙齒打顫的說:「不可以,這對你不好」。
她已經了解了,在abo世界中,Omega總是最吃虧的,alpha們總是仗著信息素控制Omega。
所以,原書中恢復記憶的黎夢婉,為了不受alpha信息素的影響,第一時間就是洗掉季痕對她的標記。
而洗標記,尤為痛苦。
臨時標記還好,alpha需要反覆的對Omega進行很多次標記,才有可能在Omega的身上打下烙印。
最怕的就是完全標記,alpha一次就能讓Omega完全離不開自己的信息素,從而控制住Omega。
很不公平的是,alpha能標記很多Omega,因為對她們影響不大,而Omega一但被alpha完全標記,除非洗標記,不然一輩子就只能接受那個alpha的信息素。
季書現在已經不相信自己的自控力,也不想黎夢婉將來後悔,所以,她覺得,那晚竹林之外的錯誤有一次就好。
「為什麼,姐姐,我們不是訂婚了嗎?」
「難道,真的像村里阿姨說的,姐姐以前和別的女人把身體玩虧了,不行嗎?」
黎夢婉不依不饒的纏著季書。
香軟的身體緊貼,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,一下燙進季書的心裡。
季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:「對,我不行,不過沒有別的女人」。
她不惜詆毀自己。
反正她和這個世界中某些alpha的觀念不一樣,這方面的事她不是很在意。
黎夢婉神情僵了一下。
不行?不行那晚咬她咬那麼狠,這滿屋子的玫瑰花香怎麼來的。
這麼笨拙的alpha可真是……
她就非要把這小玫瑰給摘下來不可。
黎夢婉氣笑,不再給季書說話的機會,壓住了她。
!!!
她這是怎麼了,後頸真的那麼難受嗎?
也是,自己這個習武之人都險些控制不住,更不要說黎夢婉這個嬌弱的Omega,並且還失去了記憶。
不行,絕對不可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