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書反覆的清醒,沉淪,直到完全的陷入進去,她反客為主,把黎夢婉的雙手按過頭頂,系統怎麼喚她都沒用,最後被迫下線了。
黎夢婉的白襯衫,掉落到地上,有兩個扣子都不知道去了哪裡,緊接著,季書的內衫壓在了上面。
一聲嬌泣,細白的手臂伸出紅色的被子,很快又被拉了回去,兩道不同的信息素相互交纏,漸漸的蔓延至整個竹屋。
夜漸深,月亮被雲層掩蓋,一切歸於黑暗。
早晨,季書醒來,身體上的那些不適全都消失,格外輕鬆。
但她的心情,卻無比的沉重,滿腦子的都是完了。
這次她不僅把黎夢婉給咬了,還做了很多多余的事,比如,終於體會到,女alpha的手為什麼重要。
都如此親密了,不知道算不算完全標記。
因為完全標記好像主要靠的是信息素,季書不清楚這個東西,所以一時之間也迷糊。
她下意識的想拿手機查,卻怕驚動睡在懷裡的黎夢婉,只能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動,等她醒來。
估計是累壞了,太陽都照到臉上,黎夢婉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。
臉上的疲憊,眼角的淚痕,無不在告訴季書,她昨晚把人欺負得有多狠。
愧疚,心虛,無措接連在季書的臉上閃過,最後變成了堅定。
堅定了,黎夢婉就是她的妻子,是從今以後要好好保護的人,至少,在黎夢婉恢復記憶不要她之前是這樣的。
總歸,黎夢婉也很喜歡她不是嗎?
季書越看躺在懷中的人心裡越是滿足。
看著看著,不由有些痴了,從眉眼,到嘴唇,到鎖骨……
上面全是紅痕,是她無意間留下的。
季書臉色漸漸漲紅。
竹床就在窗邊,一陣風吹來,把黎夢婉的頭髮都給吹亂了,季書下意識的去給她整理。
然後,猛的意識到什麼。
這些天晚上比較熱,所以她們的窗戶一直是開著的。
還好附近沒什麼人。
突然,一顆腦袋從窗戶冒出來。
「姐,你在家啊,我敲了半天門,你怎麼……」
季痕的視線落到地上散亂的衣服上,話音嘎然而止,臉色忽紅忽黑,愣在原地。
季書下意識的擋住黎夢婉,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,她們的被子蓋得好好的,季痕什麼也看不見。
但黎夢婉被驚醒了。
所以季書很是慌亂的對季痕說:「今天不種地,休息一天,把窗給我關上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