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無視小婧直奔上房,整座宅邸構建,她已摸得門兒清。
小婧跟在後頭,努著幸災樂禍的嘴臉,「你過去先服侍公公用膳,再伺候公公就寢。」
她犯不上尊重許宛,一個馬上就要被主子糟蹋死的女人罷了。
「你身上還有啥值錢東西?留給我唄,我好人做到底,到時給你卷個好蓆子。」
「你等著,我非得給你嘴上套個馬嚼子。」
小婧嚇一跳,許宛脾氣見長呀?
不是剛來宅邸時,那副唯唯諾諾的窩囊樣了。
許宛沒工夫與她置氣,加快腳步踏進左珩房中,斂衽施禮,「大人。」
左珩開胯端坐一桌菜餚旁,「你是趙爍派來的細作?」
許宛訝然搖頭,「趙爍是誰?」
「康王趙爍,昨晚躲你房裡那個男人。」
左珩單肘支桌,饒有興致地撫唇斜睃她。
他認出那男子是誰,礙於身份不能輕易傷殺,故意將人放走?
甭管他們之間有啥恩怨,許宛得先洗脫自己的嫌疑。
她壯著膽子走近,為他斟滿酒盞,雙手奉上。
「哪家細作丁點情報沒竊出來就尋死?什麼等級的細作值得康王殿下親來接頭?」
左珩不接酒盞,不吱聲,有意晾著她。
「我爹既攀附上廠公大人您,就沒膽量再勾結旁人。許家老小是生是死,左右您一句話的事。」
左珩起手打翻酒盞,長臂一攬將許宛箍進懷中。
扯開她半邊衣裳,露出消瘦肩頸。
「嘴上順從,膽子卻不小。賄賂廚子吃些海味,起了癮疹,就可逃避與我行床笫之歡?」
宅邸後院同校事廠一樣,一絲一毫都躲不過左珩的把持。
「大人,浮萍想活。」
「想明早活著走出去?」左珩揉捏她的後頸,狎昵至極。
「是。」
「叫。」
許宛眼波流轉,有些不知所措:「請大人……明示。」
「叫的好聽,我得了趣,定讓你再多活些日子。」
這是什麼惡癖劣趣?
滿足他「男人」的虛榮心,裝給外人聽?
「君子無戲言?」
「我是奸佞小人,賭不賭在你。」左珩眼底浸著寒涼,她的命被他玩弄於股掌。
第2回 坐實對食情
許宛蜷縮在窗根底下打盹兒,周身冷得發抖。
昨晚三四更那陣子,她屬實熬不住,睡著了。
左珩起先嫌她叫得太難聽、不夠有情調,差點反悔。
要與她當場動真格的,手把手地調教。
急得她豁了出去,跑到窗邊變著花樣可勁兒叫喚。
左珩滿意走開,臨了卻冷酷吩咐:「一宿別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