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真想把他那口長刀偷來,趁他睡去一刀攮死,算替大淵朝解決一大禍害。
左珩俯身拍動她的臉頰,「醒醒。」
聞聲,許宛驚慌睜眸。
對上他那雙狹長的狐狸眼,連連退避,「大人,我沒偷懶。」
她嗓音啞去大半,疼得直咳嗽。
「出去吧。」
「我算跟大人有過雲雨情了?」
她面漲如桃花,昨晚那檔子事委實羞恥。
但和被摧殘致死相比,也沒啥大不了的。
左珩神情自若:「算。」
「我能提個要求嗎?」
「這麼快就蹬鼻子上臉?」
許宛抱臂打個噴嚏,「我頓頓吃不飽,餓得頭暈眼花,要不這點傷至於養這麼久嘛。」
左珩湊近她戲笑揶揄:「你不是有錢賄賂廚子?」
他聲線沒其他太監那麼尖,近瞧喉結還挺明顯,大清早身上就一股香味。
按說他這個不全乎的身子,有力氣提刀嗎?
外界都傳他殺人不眨眼,到底是不是吹噓誇大?
「那點體己錢我全賠進去,才換回一頓飽飯,還起一身疹子。」
「以後三餐來我房裡吃。」
「大人要不在宅邸用膳呢?」
「那你就自求多福吧。」左珩勾起一抹不明笑意,把許宛推出房外。
左珩貼身太監、宅邸女婢男僕、當值廠衛們,紛紛候在門口面面相覷。
誰也沒料到,許宛真能活著走出這扇門。
許宛朝眾人頷首一笑,隨即,昂首挺胸走回自己房屋。
只要她不覺得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當下最要緊的是徹底養好身體,不然哪有精力、體力同左珩周旋轉圜?
許宛堅信,她終能翻盤,活著離開左珩!
校事廠大檔頭之一宋績,匆匆跨進左珩房內,「廠公,康王殿下平安回府後,至今未出過門。」
趙爍是當今聖上最小的弟弟,平日耽於享樂,從不理會朝政。
這回一反常態,不惜親自出手,為的是一封彈劾邊關大吏的奏摺。
這封奏摺在司禮監攔下來,壓根呈不到皇帝御前。
奏摺暫扣左珩手中,想是內閣那些清流派,忽悠趙爍而為。
換作別人,左珩不會手下留情,他們掐算得明白。
宋績為左珩叫屈:「康王殿下空手而歸,廠公,外面又得罵您包庇貪官污吏。」
大淵朝邊關常年不太平,總與鄰國發生摩擦,大吏鎮守極度不易。
而今滋生貪念,搜刮百姓錢財,同樣罪不容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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