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處置,但不是眼下。
輕易換帥,只怕邊關再起動盪。
沒有陛下授意,司禮監怎敢隨意撤掉奏摺?
有的忠臣死腦筋,又不好正面回絕。
這個鍋得有人背,左珩恰是最佳人選。
他洗漱穿戴好官服,「盯緊康王,摸清楚後面是誰在攛掇他出頭。」
宋績躬身領命:「諾。」
「剛剛瞧清楚許宛沒有?」左珩猝不及防扭轉話鋒。
宋績撓撓頭,咧嘴憨笑,「廠公,屬下不敢看您的女眷。」
「你當真不認識她?」
「屬下怎會認識許家姑娘?她爹才被遷回工部做侍郎。」
許宛父親許汝徽官位低,還不夠資格諂媚左珩。
奈何許汝徽死皮賴臉,趁天黑把女兒綁了抬進宅邸。
那晚左珩在宮內上夜,宅里人誤以為是主子默許,方把人留下來。
左珩放班回宅,正趕上許宛鬧割腕自殺。
他前去一探,立馬認出戴在她手腕上的那串玉珠鏈子。
「記得你嫂嫂姓氏嗎?」
宋績臉色驟變,廠公好久沒提過他堂哥宋廣的案子。
當年宋廣大將勾串鄰國,打開邊戍大門引敵入侵。
導致數十萬百姓、將士慘死,丟失兩座城池。
宋廣自刎血海,其妻女及零星殘部皆下落不明,至今仍留許多未解之謎。
校事廠直屬天子,乃享有特權的監察、情治官署。
皇帝命左珩秘密追查此案疑團,怎奈進展緩滯。
「嫂嫂母家姓溫,未聽說與許家沾親帶故。」
宋績自始至終都不相信,宋廣會通敵叛國。
新帝登基大赦天下,他們宋家沒被滿門抄斬。
宋績僥倖活下來,卻處處遭排擠不得志。
是左珩力排眾議收下他,讓他成為校事廠得力幹將。
「許宛手腕上戴的鏈子,你嫂嫂有一串一模一樣的。」
宋績記得那串玉珠鏈子,是校事廠番子在邊陲所獲。
可佐證宋廣妻室,在那一帶活動過。
他胸膛起伏情緒激動,恨不得抓來許宛嚴刑逼供。
許宛與溫氏之間是什麼關係?
他嫂嫂和侄女尚在人世否?
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?
「她身子弱別硬來,人死線索就斷了。」左珩按按他的肩頭,「要沉得住氣。」
小婧不樂意去許宛跟前聽差,躲到後院,攔住幾個粗使婢嚼舌。
她年紀不大卻是宅里老人,大家多少都給她點面子。
「我跟你們講,那隻妖精眉眼勾人、身段撩人、房中伎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