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去。」許宛甩開左珩,接著啃肘子。
左珩掏出羅帕擦乾淨油漬,「我不是在和你商量。」
他想去許家探探底,看許家和溫家到底有沒有關聯。
校事廠那邊偵查無果,但萬事沒有絕對,他不能輕易放棄。
「大人,您關上門,在房裡戲弄我便罷。難不成,您還想瞧我回許家繼續伏低做小?」
許宛把沒吃完的肘子丟回盤中,故作氣憤狀。
左珩玩味誹笑:「什麼混帳老子,才能把女兒送給閹人取樂?」
許宛總感覺他對自己宦官身份,一點都不自卑。
「大人是想查我爹吧?」
「沒錯,許汝徽捲入一起黨爭。」
左珩隨口搪塞,想她心思挺細,哪像十六歲的深閨姑娘。
「我爹酒囊飯袋一個,他沒那本事。我陪您走一趟,可您能答應我個要求嗎?」
回許家瞧瞧也成,讓她好好認識一下那幾個敗類。
來日方長,有些帳需慢慢算。
「說。」
「回許家,你要對我相敬如賓。我是廠公的對食娘子,不能跌份兒。」許宛微挑煙眉,粲齒一笑。
左珩眸中掠過一絲喜色,來他宅邸那麼多姑娘,許宛是第一個勇於承認這個身份的。
「可。」
「那我……」許宛瞟一眼堆在櫥柜上的馬嚼子,「先回房歇息去啦。」
她吃飽喝足撒腿就跑,生怕左珩再留她過夜。
左珩沒攔她,獨自飲了盞酒。
酒還沒等暖胃,渾身已顫抖不止。
他冷汗涔涔,踉蹌起身,翻找到一瓶丹藥。
囫圇吞下兩粒,挨過約一刻鐘,才緩解過來。
近一年,藥效時長變短,遺症越來越多,他得儘快找出對策。
翌日晌午,左珩攜許宛去往許家。
事先沒跟許汝徽打招呼,刻意乍然到訪。
一路上,許宛都垂眸屏息。
左珩只以為,她是不願面對家人。
待快抵達許家時,不經意碰到她的衣裳,才問:「華服怎麼是濕的?」
許宛挽起長袖,露出胳膊上被繡花針劃破的紅道子。
左珩即刻瞭然,是鄭薇她們在背後搗鬼。
許宛來的日子短,宅里沒專門為她做過新衣裳。
這一身,是從別處拿來給她應急的。
她們故意踩點送過去,料許宛不敢耽擱出行時間。
讓她在急迫中大意,吃下這等啞巴虧。
「你自己可以搞定吧?」
「大人是在考驗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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