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好幾日,都沒有回家。
許宛這廂趁機喘口氣,該解決解決華服之事。
歸還衣裳時有心點撥小婧,勸她莫被旁人利用。
小婧不以為然,還為扳回一局取得小勝沾沾自喜。
許宛火速出擊,也是想藉此驗證,那些做過的逼真夢境。
月黑風高,後院柴房,一對男女躲在裡面縱情纏綿。
鄭薇得到風聲,率領一票人氣勢洶洶趕來,將二人捉姦在「床」。
她無論如何都沒料到,行苟且之舉的會是小婧!
教她怎樣偏袒?太多雙眼睛見證到這一幕。
又不知是誰走漏風聲,後宅頓時掀起軒然。
大家涌到鄭薇院內,迫使她不得不連夜當眾開審。
「姑姑,奴起夜路過柴房,聽到異聲實在惶恐,這才跑到您那去通秉。」
告發小婧的是廚房婢女彤珠,上次許宛能買通廚子,多虧她從中牽線。
這丫頭做事機靈,摸到了小婧的肚兜和偷情男的腰帶。
兩樣物證俱擺在鄭薇眼前,導致她受到刺激衝動行事。
小婧衣冠不整跪地慟哭,「姑姑,看在小婧勤懇為您做事的份兒上,饒過我這一次吧!」
「請姑姑明鑑,全是這個賤人主動勾引的我!」偷情男赤膊上身,五花大綁梗脖狡辯。
「石小寶,你不是人,當初是誰上趕著黏我的?」
「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,長得那麼丑,我腦子有病去黏你?」
「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?不是為你這個王八蛋,我會去偷……」小婧被石小寶氣昏頭,差點說禿嚕嘴。
鄭薇不願再聽二人扯皮,厲聲啐罵:「沒廉恥的東西,狗咬狗一嘴毛!」
「今兒什麼日子,宅里這麼熱鬧?」許宛懶懶打個哈欠,款款走近。
「都是你管教的好下人!」
鄭薇正愁沒地方撒氣,許宛竟自己撞上槍口。
許宛主動現身,就是為防她這一手。
「了解」完整件事情,她朝鄭薇欠欠身:「姑姑不必顧慮我,小婧理應受罰。」
「你就沒有半分責任?」
「她一不是從我許家帶來,二不是我在宅中親選。前兒她對我那般不敬,姑姑也未曾給我換個人吶。」
反被許宛倒打一耙,鄭薇恨恨咬牙,「你強詞奪理。」
「人證物證俱在,姑姑最公正嚴明,準備何時動用家法?」許宛逼鄭薇下令。
「等等!」斷喝之人是宅中採買,太監馮玄。
大家目光均聚焦到他身上,獨許宛未表驚訝。
「有件事情,原是要等公公回來,向他稟明。但我瞧眼下,是不說不行了。」
馮玄沒有賣關子,自袖中扯出一紙供詞,交到鄭薇手中。
鄭薇看得越發蒙然,小婧竟敢偷盜各房細軟,拿到外面變賣?
馮玄有板有眼如數交代,他不僅同各個失主清點清楚,還去外面當鋪做過詳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