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春風急急地打開車幔,「廠公,有刺客!」
說罷,一躍身和殺上來的刺客打鬥到一起。
「莫怕。」
左珩薅起許宛護到臂彎里,整個人淡定如常,長刀依然未出鞘。
許宛輕枕在他寬闊的胸膛上,難以置信突如其來的安全感,居然是一個宦官所給。
就在此時,壯馬又一次受到驚嚇,轟然翻車。
左珩單臂抱緊許宛,將人穩穩噹噹帶落到平地上。
若干蒙面刺客,從四方聚攏,把他們倆急速圍住。
許宛身攔左珩前面,「大人,你快跑呀!」
左珩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蜇一下,她要救自己?
他目光下移,覷向這個女子,攢眉微展。
緊接著一掌推開眼前人,長刀「錚」的一聲亮出鞘,迎上刺客大力揮去。
手起刀落,血流漂杵。
許宛只見一個個刺客在眼前倒下,左珩殺人真不眨眼!
宋績等廠衛接連匯集過來,同左珩並肩作戰,幾乎殺光所有刺客。
仿佛彈指一揮間,這場刺殺已然結束。
宋績按住一受傷的蒙面人,「廠公,留個活口。」
無須左珩發話,宋績都知該如何做。
押解回校事廠,即便錚錚鐵漢也熬不過三道酷刑。
不出半個時辰,就能撬開此人的嘴。
左珩長刀回鞘,僅衣袖劃破道口子。
「回家。」他走到驚魂未定的許宛面前,伸出手掌。
許宛指尖輕輕搭上去,「大人,你手臂在流血。」
「無礙。」他腰身直挺,殺人戾氣未盡,「他們殺死我,你就自由了。」
左珩是指恰才讓他快跑?
她哪見過真刀真槍的廝殺,不過是本能反應。
「大人洪福齊天,哪能輕易死掉。」
左珩明知是溜須拍馬,此刻卻很高興、很受用。
他圈住許宛腰肢,把人往身上一提,倒扛到肩頭,「今晚不罰你。」
第5回 到底怎麼睡
許宛頭朝下吊的時間太長,都快窒塞充血。
被左珩一路扛抱回宅邸內院,她就生出不祥之感。
聽說少那二兩肉的男子,體力不行呀。
他八成嗜血興奮,上頭了!
說好讓她多活兩日,倆人才在許家愉快地合作一場。
左珩將人摔進寬敞的拔步床里,反手扯開鵝黃色花羅帳幔。
「大人,我幫您處理下傷口可好?」
許宛連滾帶爬各處躲閃,同左珩之間猶像貓捉耗子。
左珩捏住她的腳踝,往自己這邊一拽,「過來。」
她哪肯馴從,死命扳住床內壁柜上的拉手,「不不,大人,我不要死!」
大概用勁兒過猛,只聽那拉手「碰」的一聲斷裂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