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姑既埋怨我,我索性去朴家登門安撫,他們失去一個外孫屬實可惜!」
鄭薇瞬間心虛,許宛與朴家人見面,難免會露出馬腳。
和許宛交過這幾次手,她算品透,許宛不是善茬,妥妥地扮豬吃老虎。
「你是廠公的人,怎能自降身段去下人家裡?」
「細枝末節總得捋一捋,不好讓無辜之人受冤枉,人命不是兒戲。」
許宛睨一眼左珩,想他看半天戲碼,該出來定奪了吧?
左珩微眯起狐狸眼,不帶一點情緒:「這件事到此為止,誰都不許再提。」
鄭薇氣得快跳上房梁,左珩胳膊肘往外拐,憑什麼不責罰許宛?
費多大勁兒造好這個局,不給許宛點顏色瞧瞧,她以後不得騎自己頭上作威作福?
許宛心裡明鏡兒,左珩就是在包庇鄭薇。
他若察不出鄭薇是乘機殺人,就別領導校事廠做事了。
彤珠告訴過她,鄭薇與左珩之間是啥關係。
人倆到什麼時候都是一家人,她才是那個外人。
她原來沒琢磨明白,鄭薇為何要針對自己。
此刻想想,鄭薇是不是喜歡左珩啊?
又不是血緣至親,盡心盡力照顧他起居,日久生情?
誤以為自己和左珩有過夫妻之實,吃醋了?
左珩命忿忿的鄭薇暫先退下,獨把許宛留在房中。
也不問她什麼話,就願意瞧她站那不自在的模樣。
半晌,許宛沉不住氣,「大人,我不知小婧有孕,沒想要他們死。」
小婧有孕純是鄭薇一面之詞,許宛沒提出異議,是擔心她再對死者屍體做文章。
見左珩不語,許宛接著找補,「你在外面打殺,定想內宅安穩。在去許家馬車上我承諾過你……」
「今晚,隨我去趟兵部尚書府。」左珩抬抬手,示意她來至自己跟前。
他說翻篇就翻篇?
許宛磨磨蹭蹭不想過去,「大人,這又是命令,不是商量?」
左珩沒了耐性,忽一起身,壓到許宛身前,大手盈握住她的腰肢。
「大,大人。」許宛連連閃躲,直到後背被多寶格擋住退路,「咱們不好白日宣淫吶。」
一肘無意碰掉多寶格里擺件,稀里嘩啦碎一地。
「你腦子裡整天只想床上那點事?特想嘗嘗我那些好玩意兒?」左珩邊戲謔,邊朝裡間臥房瞥兩眼。
許宛想起他拔步床里那些道具,又赧顏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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