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顧完五臟廟,許宛找說辭下桌,一人跑到何家花園裡閒逛。
「你還好嗎?」從身後樹蔭中,傳來一聲關切問候。
許宛警惕轉身,卻見一位貴氣公子,濃眉高鼻,稚氣未退。
她掃兩眼四周,「公子認錯人了吧?」
趙爍敲打手中摺扇,「這麼快就忘了我?」
這話說得真彆扭,她聽起來像個薄情寡義的負心女。
他展開自身大袖,蒙住半張臉,朝她擠眉弄眼。
許宛恍然認出眼前男子,盈盈一笑:「是你?」
「那點錢不夠用吧?」
趙爍自腰間解下錢袋,是剛從長隨那裡拿來的。
許宛提裙倒退一步,「使不得,殿下。」
說完她就後悔了,這不承認她知道他真實身份了麼?
憑她的處境,只能從左珩口中得知。
好不容易行善一次,趙爍不會懷疑她向左珩出賣他了吧?
趙爍抑制不住的高興,「你知道我是誰啦?」
他根本沒多想,正愁該怎麼告訴許宛,他是當朝的康王殿下。
許宛見狀一怔,趙爍瞧著怎麼有點不聰明呢?
「快拿著,那死太監慣會虐待人。」
「不不,殿下,欠你的錢,我回頭再還,先告辭!」
經趙爍提醒,許宛想起左珩還在前廳吃席。
就猜他不會無緣無故帶她出門。
去許家是為查她爹,來尚書府是有意讓她見趙爍?
還懷疑她和趙爍裡應外合,要害他唄?
不能讓左珩逮個正著。
怎奈說曹操曹操就到,左珩像白無常一般冒到她眼前。
「康王殿下。」他沖趙爍敷衍行禮,反手攬過許宛,「殿下認識我房裡的人?」
許宛狠狠剜他一眼,擱這宣示什麼主權?
趙爍咬牙切齒捏住摺扇,「不認識。」
左珩下頦微昂,笑意忽深,「剛好有件事支會殿下一聲,前兒校事廠抓到幾個刺客。」
「本王從不問朝政,廠公沒必要對我講。」趙爍雖與左珩言語,眼神卻凝視許宛。
「他們要偷我一封密信,順道將我了結。被我反制受了刑,交代是王尚書指使。」
「胡說!信口雌黃!我的老師絕做不出那種事!」
趙爍急躁駁斥,王征兩袖清風,從未豢養門客死侍。
「奴婢也這樣認為,所以把他們都剮了。」左珩用自謙口吻,道出殘酷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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