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送給他做什麼?去王爺府明面做婢女,暗地與王爺偷歡?」
許宛猝然沉下臉色,較日常嬌軟模樣判若兩人。
難得露出廬山真面目,左珩興趣更濃。
「就算趙爍給不了你名分,也可享一世富貴,不比在我這兒總擔心被殺強?」
當左珩對食娘子,男女之事全是假把式,最多費費腦子。
去趙爍那頭真得獻身,又要和一群女子爭風吃醋奪寵愛。
孰輕孰重,許宛考量得明白。
「你不會殺我。」
「詔獄白去了?」
「我對你有用,廠公大人。」
許宛走近左珩,又變回嬌軟模樣。
左珩覺察此話有歧義,不能小覷這小妮子。
許宛大膽挽起左珩胳膊,「我要真動想離開的心思,才是真正的死期吧?」
左珩低眸盯著許宛纖指媟笑,「晚飯加餐。」
她到此才真正鬆一口氣,左珩果然還在試探她。
太監的疑心病真重!
這頓飯沒吃多大工夫,他再度被校事廠來人喚走。
倒稱了許宛的心,他這一離開,應有幾天回不來,她可專心忙叨正經事。
哪承想越日清早,房門被拍響,蘇春風不苟言笑地站在廊下。
「大人又回來啦?」
蘇春風指向前院花園,「許姑娘,小校場有人等。」
許宛雙眸燦亮,往他肩頭狠敲一下,「蘇公公辦事就是板正,我這就去。」
她一溜煙跑到小校場,見一位體魄魁梧男子在前候著。
「宋大檔頭?」
宋績克制內心緊張,朝她傾身抱拳:「不知許姑娘想學什麼拳腳?」
許宛要蘇春風幫自己,尋一位身手好的廠衛學功夫。
蘇春風大可隨意指派一人,趁閒暇之際教她兩招,可他竟直接搬出宋績?
「蘇公公告訴大人了?你是大人派來的吧?」
宋績心道,你這不明知故問嘛。
沒有左珩指令,他敢肆無忌憚地來見她?
剛從許汝徽曾做官的地方趕回來,就被廠公安排這麼個差事。
「我恰巧閒著,讓蘇公公拉來還人情。」宋績磕磕巴巴撒謊,渾身不敢有半點鬆弛。
他平素做事雷厲風行,然對付漂亮女人,真快要了他的命。
許宛沒好氣地白他一眼,「保命功夫。」
「誰敢害許姑娘?」宋績蠶眉並立,一副要替她殺人的氣勢。
「沒人害我,我只是想防身,你能不能教?」
「能教,能教。」
宋績苦思冥想,哪些功夫簡單易學,能讓許宛快速掌握。
許宛也正規正矩綁好護臂束袖,拿出認真學習的勁頭。
宋績一開始想敷衍了事,瞧許宛這般陣仗,也不好搪塞糊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