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他們臨時有事,離開左宅去忙了。
正欲回房,但見柳芊搖颭走來。
「許姑娘。」柳芊笑眯眯地福了福,「早該去拜見你的,拖至今日,你千萬別怪罪。」
「柳姑娘哪裡的話。」
伸手不打笑臉人,縱使清楚來者不善,也該象徵性地裝裝樣子。
柳芊不請自來,跟隨許宛回到住處。
不多時,就對許宛講述起她悲慘的曾經。
許宛聽得不耐煩,不停地打瞌睡。
柳芊卻越說越投入,情到深處流下兩行熱淚,「許姑娘,公公是大好人,沒有他,我現在早就成殘花敗柳。」
許宛硬著頭皮誇讚:「大人和柳姑娘情深義重,你們兩個才是有情人,合該終成眷屬。」
「可是,可是他……」
「你不會是來向我『取經』的吧?」許宛心道,鋪墊這麼多,應是為這個目的。
柳芊忸怩抿嘴,算是承認了。
「房中事,得大膽,大人喜歡熱情的。」許宛拍拍柳芊的手,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全是假把式,她須吹得像模像樣些,好滿足左珩變態的自尊。
「就這樣?」
「不然呢?一家子姐妹,我對你絕無虛言。」
柳芊在她這裡磨蹭到傍晚,才依依不捨離去。
臨了時又說,以後要和她多多走動,共同服侍好左珩。
左珩當夜戌時回來,甫一進門就被鄭薇纏住,訴起家中瑣事。
「我前兒往花廳門口移栽幾棵老樹,好方便你夏天乘涼。」
鄭薇擠走貼身服侍的蘇春風,主動接過左珩褪下的外衣。
左珩疲憊地坐到圈椅上,「這些小事,你拿主意便是。」
「對了,朴小婧和石小寶的後事,我也替這兩家安葬明白了。」
左珩端起茶盞呷一口,「哦?姐姐費心。」
這二人的衣冠冢,他剛剛差人去建。
沒回來與她對質,她反倒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「哎,都是可憐人,我沒許宛那麼冷血。阿珩,姐知道……」
鄭薇話說一半,鮑嬤嬤已一路小跑闖進來。
「何事這麼慌張?」
鮑嬤嬤向左珩恭敬一揖,隨即湊到鄭薇耳邊小聲嘀咕。
鄭薇面色大變,反手推了鮑嬤嬤一把,「你老婆子扯什麼謊?這種事不好瞎說。」
鮑嬤嬤信誓旦旦,「底下人都瞧見了呀,大家眼見為實!」
「後宅事,姐姐去處理就好。」左珩沒打算過問,只想把鄭薇支走早些休息。
「這兩日,你不是讓那個宋績來教許宛功夫嗎?」鄭薇兩手扯著羅帕,做出難為情的表情。
「你想說什麼?」
「那宋績中午吃多了酒,在後院廂房睡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