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誰啊?」宋績撤掉女子口中破布,氣憤盤問。
女子抽泣流淚,不敢言語。
左珩歪頭辨了辨,「是柳芊房裡的丫頭?」
被主子認出來,女子趕快承認,「青杏見過公公。」
左珩頓時大笑應聲「好」,動手把她身上軟紗拆開,「經過。」
青杏身體可行動後,立馬下床跪地,「是奴中午偷喝了酒,暈暈乎乎走錯房間。」
「別讓我重複問題。」左珩不屑為難一個小婢女。
青杏滿身哆哆嗦嗦,主子的狠厲她不是不知道。
柳芊借去許宛那屋閒談之際,在許宛飲水裡投放了蒙汗藥。
為確保許宛喝過水已昏睡,待掌燈後,柳芊指派青杏去查探虛實。
怎奈她剛趴到窗邊往裡偷窺,就讓人自身後一棒子敲暈。
再醒來時,自己已躺在這間廂房裡。
哪怕是傻子都能猜出,許宛識破了柳芊詭計。
敲暈的青杏睡在許宛床榻上,鮑嬤嬤等人誤把她當成本人,稀里糊塗搬運過來,製造出宋績與「許宛」通姦的假象。
「是,是……」青杏準備向左珩道出原委。
聞訊趕來的柳芊,噔噔噔跑到左珩面前,「公公,是妾管教無方,讓青杏做出丟人現眼的事來!」
柳芊痛哭流涕,不停地往左珩肩膀上倚靠。
「青杏怎會步小婧的後塵?她那一家子老小可怎麼辦?」柳芊提高嗓門,字字墜入青杏耳朵里。
青杏面如死灰,柳芊不是來救人,是來以家人性命威脅她。
左珩厭惡地推開柳芊,「收起眼淚,閉嘴。」
柳芊即刻止淚,像只溫順的小綿羊企望左珩。
吃了一肚子癟的鄭薇,悄摸摸走到左珩身旁,「公公,這件事既是誤會,不如小事化了吧。」
她苦苦設計的圈套,居然又被許宛攻破,真懷疑那小妖精有未卜先知的異賦。
「青杏一丫頭算不得什麼,可事情鬧大,宋大檔頭臉上也無光啊。」
宋績惡狠狠地「哼」一聲,「鄭姑姑這時候倒為我著想了?」
「我自然想著你。」
「中午那酒分明就有問題。」
宋績覺得丟人,竟在陰溝裡翻船,他哪會對廠公姐姐設防?
「宋大檔頭少血口噴人,我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!我這就找父親負荊請罪去。」
鄭薇搬出左梵山放聲大哭,柳芊攔住她假模假樣地相勸。
非但沒把鄭薇勸好,自個兒又跟著哭起來。
宋績一個頭四個大,後宅這點破事怎麼比校事廠辦案還難搞。
左珩攢眉扶額,蓋章定論,「青杏以後來我房裡伺候,都散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