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找許宛要錢,讓她賠給你雙倍。」
宋績瞭然許宛已頂替鄭薇,廠公的意思是放權給她了?
任憑左珩再怎麼數落,宋績都咧出一口大白牙憨笑。
「你和她接觸的時間不算短了,關於你嫂嫂的下落,是一點進展都沒有。」
宋績沒忍住,一本正經地駁斥:「廠公,查不出許宛和我嫂嫂之間的關聯,是你不作為,少往小的身上賴!」
左珩一愕,宋績這是旁觀者清?
第27回 你就寵她吧
左珩這兩天老待在校事廠里不回家,還總支使宋績往外面跑。
那傻小子沒心沒肺,懟完廠公回頭就忘,瞧不出左珩「賊人膽虛」。
一雙蒙昧而清澈的眼睛對上左珩,在左珩看來,就是識破自己心思的可憎夯貨。
許宛等不回來左珩,自作主張,確從四進院的後罩房裡搬離出來。
但沒入住正院東正房,而是改造一番西正房後,風風火火住了進去。
蘇春風跑到校事廠告知左珩時,他反而長舒一口氣。
二人對面屋住著,既拉近距離增加「感情」,又給彼此留了點私密空間。
倘或許宛真與他夜夜同床,就是真太監,也不可能無動於衷。
那晚太衝動,光顧著嘴上過癮,沒合計實際狀況。
蘇春風繪聲繪色地給主子講述,西正房讓許宛裝裱成什麼樣子。
左珩聽聞極度平靜,甚至連說幾個「好」字。
那西正房原先可是禁忌之地啊!
蘇春風憂心忡忡地相勸:「廠公,您不能太縱著許姑娘。」
不等左珩言語,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宋績,愣頭愣腦地飄來一句:「廠公快被許姑娘迷成智障嘍!」
左珩直接將案几上的毫筆飛出去,險些打中宋績眉心。
挑簾而進的姚宗安撫掌大笑,「你小子最近皮子有點緊。」
「我看萬壽節你就別參與了,岩疆那邊出點狀況,你過去一趟。」
左珩正言厲色,瞧不出半分「公報私仇」的模樣。
宋績已快哭出聲來,還好姚宗安在旁替他解圍:「廠公,我已讓周漢白啟程過去了。」
周漢白系剛被姚宗安調進校事廠的新人,他是想藉機證明一下自己的眼光。
左珩意味深長地瞪宋績一眼,好似在說「你小子,給我等著!」
「廠公,咱老住在校事廠算怎麼回事?知道的是您內宅事多,出來躲清靜。不知道的還以為屬下沒幫您看好校事廠呢。」
一向訥言敏行的姚宗安,也一反常態勸慰起左珩。
左珩氣急敗壞地拿起長刀,邊往外走邊尖聲怪氣地吆喝:「姚大人,萬壽節你就負責保護如寧公主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