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在旮旯里的宋績動了動耳朵,又咧出一口大白牙瞅向姚宗安。
姚宗安羞得有個地縫兒都快鑽進去,「天天數你最閒,沒事幹就去岩疆!」
許宛近來忙得不可開交,好在袁媳婦兒、鮑嬤嬤等都是老人兒,對她的輔佐可謂盡心盡力。
她剛從後院柴房裡出來,裡面的鄭薇半死不活,照舊不肯說出錢財藏匿在何處。
許宛猜度鄭薇背後還有大魚,那人在暗中不敢露頭,說不定是要伺機救鄭薇。
「姑娘,朱伍他媳婦兒剛搬進宅里,好多人都過去幫忙拾掇房間呢。」
青杏興高采烈地從後院跑回來,自從許宛搬進正院上房,她便自然而然成為許宛的人。
「這樣宅子裡才有煙火氣嘛,以前陰氣太重。」許宛說話時,用眼瞟了瞟東正房廊下。
左珩跟白無常似的,指不定在哪貓著呢。
宅邸這麼大,住進朱伍夫婦、鮑嬤嬤和她兒子、袁媳婦兒與倆孩子,還空出許多房間。
左珩真是無親無故,他真正的家人是遺棄了他,還是看不起他閹人身份躲開了?
大家生起八卦心性,都想過去瞧瞧,讓朱伍魂牽夢縈的青梅,到底長什麼樣。
剛巧這時馮玄自宅外回來,這月該採買的物什已全都補齊。
他前兒遵左珩之命,去左梵山那裡做了匯報。
將鄭薇一事從頭講到尾,把「責任」都推到許宛頭上。
道他幫許宛調查鄭薇的爛帳,都是許宛假傳左珩指意,忽悠他去做的。
左梵山特別鎮定,像是在聽誰家的家常,對鄭薇並未表露出多少關心。
又贊馮玄事情辦得不錯,他就該為左珩排憂解難。
倒是主導這件事的許宛,左梵山略過不談,連問都沒問一嘴。
左珩伺候義父多年,早猜到他會這樣,沒有態度就是他的態度。
打擊鄭薇,是左珩不順從左梵山的開始。
左梵山清楚,他老了,已震懾不住義子。
「許姑娘,今兒清閒不?」馮玄掏出剛買的熱乎糖糕,送給許宛。
大家都知道許宛貪吃,誰去外面碰見好吃的,都惦記幫她買回來。
許宛接過糖糕聳聳肩,「我哪有清閒的時候。」
「宅內諸事,許姑娘放一放無甚大礙。倒是外面的田莊、鋪子,得儘早出去查驗一番。」
馮玄明顯話裡有話,許宛嚼著糖糕點頭,「那就擇日不如撞日,你帶我去轉一轉。」
許宛打發眾人去後院瞧朱伍媳婦兒,她自己則隨馮玄走出左宅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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