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上下下均是內侍太監們在動手,元執難聽刺耳的嗓音響徹門前。
「老祖宗,您放心,小的絕不讓左珩受半點罪!」
「老祖宗,宮裡這邊交給我絕不會出一點岔子。」
「你們這些奴才,做事不能輕點?驚擾到廠公大人,要你們狗命!」
許宛呼哧帶喘跑到左梵山眼前,「左老公公,能讓我去照顧左珩嗎?」
「不能!」左梵山嚴詞拒絕,旋即命人驅動馬車。
許宛開始還能追上馬車速度,後來馬車提速,就把她狠狠甩了下來。
許宛體力不支,跌倒在地,渾身早汗流浹背。
「許姑娘,你這是何必呢?」
元執躡手躡腳跟過來,提起一隻燈籠照亮許宛臉龐。
許宛起身拍拍衣衫上的塵土,「你看見左珩了嗎?他還好嗎?」
「你在關心一個太監?是發自肺腑的?」元執戲謔發問,能把左珩伺候明白的女子,的確不簡單。
「他的傷好多了吧?」
「咱家屬實好奇,他怎麼調教的你?」
確定在元執這裡聽不到任何內況,許宛把臉一沉,「滾!」
說完,再次朝馬車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元執氣結,將手中燈籠摔到地上,左珩最好明天就死!
左梵山的宅邸並不難找,許宛一路尋來,叩響兩次大門。
裡面無人回應,她清楚左梵山不會讓她進去。
估計是因為鄭薇,老太監終找到報復她的機會。
她坐靠在門前的石獅子下,猜左梵山定能把左珩照顧好。
她應回到另一座左宅,等左珩康復回來。
可她做不到,心裡像長了草。
「老祖宗,許姑娘從皇宮一直追到家門口,在外面候到現在不肯離開。」算上這次,管家已來報了三回。
左梵山不值一哂:「隨便她。」
宅內燈火亮如白晝,左珩睡下的那間房未關門,左梵山就默然守在門外。
「老祖宗,屋裡屋外都有人在,您還是回去歇著吧。」管家陪左梵山熬過大半宿,忍不住相勸。
左梵山手撐桌角站起身,「那丫頭還在外面嗎?」
「在,在。」
「讓她進來守著左珩。」
第33回 你才是解藥
翌日曙光降臨,左珩恢復了知覺。
未睜開雙眸前,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握著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