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進去說話?」許汝徽訕訕開口,不相信女兒連家門都不讓自己進。
許宛掐腰倚門,「如寧公主在裡面,你進去不合適。」
「公主殿下在此?」
「替陛下來瞧瞧左珩。」
「那,那我不進去了。」許汝徽兩手攏在袖中,「閨女,爹有一事……」
「說。」許宛倒要看看,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。
許汝徽環顧四周一圈,壓低嗓音笑道:「爹知道你跟廠公過上了好日子,但你妹妹還沒著落,她明年要選秀女,你得幫一幫她。」
「要我怎麼幫?」
「你最近算是出了大名,沒少陪廠公見各路官員。豐都上下都傳開,廠公得了位佳人。」
許宛懶得聽他修飾,皺眉打斷:「你說重點。」
「呃……你能不能深居簡出,別老出來拋頭露面。要是陛下知道紜兒姐姐嫁給了廠公,怎麼可能讓紜兒進宮呢?」
許宛不知許汝徽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番話?
這時候想起來,女兒嫁給太監有損門風?
原主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,都是許汝徽的女兒,竟偏心到如此地步。
許汝徽千算萬算,沒算到許宛能活到現在。
許汝徽本為巴結左珩,送給他一個玩物,是希望他把這個玩物早早弄死。
可這個窩窩囊囊的大女兒,怎麼就脫胎換骨拿下左珩了呢?
「不如我再幫許紜到今上面前說說話?」左珩穿一身雪白貼里,走至許宛身後。
許汝徽忙地給左珩拜禮,「那就再好不過!」
左珩一臉冷傲,一手環在許宛腰間,「我巴不得讓全大淵的人都知道,許宛是我的人。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你管不著。」
許汝徽慌得又快站不穩,不敢反駁,只含糊不清地重複:「是,是。」
「你若想過安生日子,最好別讓我再見到你,否則我就強要二妹,讓她進來和宛宛做伴。」
左珩一席話,嚇得許汝徽屁滾尿流地跑遠。
許宛嫣然一笑,用手肘戳戳左珩,「哎,你剛才那樣真齷齪,壞死了。」
「許紜進不了宮。」
「你不出馬,我照樣能阻止她進宮。」
左珩牽住許宛走回宅邸,隨口一提:「你三弟許騁在國子監和人打架。」
許宛漠不關心道:「不關我的事。」
「對方是太傅之孫。」左珩只把這件事當個樂子。
許宛難以置信地睨一眼左珩,「許騁那慫了吧唧的德性,還能打得過人家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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