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績一拍大腿,「趙爍不會把許姑娘扣下了吧?」
「他扣許姑娘幹什麼?」
「前段時間的事你都忘了?」
姚宗安平時不太往左珩宅邸里跑,一般都坐鎮在校事廠。
趙爍潛入左珩宅邸那件事,他雖知道,但沒深入細問。
待後來宋績被左珩調走,陪許宛天天出去玩兒,姚宗安也只以為那是廠公的安排。
宋績如此這般講述一番,姚宗安才明白左珩剛才為啥是那副表情。
要不是為了如寧公主,左珩說什麼都不會讓許宛來見趙爍。
就在此時,康王府的管家跑出來傳話,如寧公主逼許宛留下陪她,讓他們倆先行一步。
等明天一早,康王府自會派車將許宛送回左宅。
管家傳完話,速速跑進府里,立即關閉大門。
姚宗安和宋績面面相覷,擔心什麼來什麼!
「我擱這守著,你回去跟廠公說吧。」宋績害怕回去挨罵,寧願在康王府外等一宿。
姚宗安執意不肯,「我是上司你是上司?聽我的,你回去,我留下。」
二人爭執不下,只得一道回去,打算一會兒再折返回來。
許宛把趙燃哄睡著,已過去大半個時辰。
她疲憊地走出臥房,卻見趙爍換一身新衣站到她面前,跟花孔雀開屏似的。
「殿下,我走啦。」
「我讓他們先回了,天色這麼晚,你留下來住宿一夜,明天一早再走也不遲。」
許宛氣沖沖跑到門首,只見門外空蕩蕩,馬車早不見蹤跡。
趙爍巴巴地追過來,「許姑娘,這大晚上的,我能放你一個人回去嗎?」
「我找公主睡去。」
「我府上有那麼多房間,你和我小妹擠在一起幹什麼?」
「康王殿下,你這樣做有意思嗎?」
許宛慢步回庭院中,望向這夜的明月。
夏天已過,秋季降臨,早晚涼颼颼的。
「我們又不是沒共處過一室,我什麼人品你不了解?」趙爍傷心嘆氣,「我只是很憋悶,恰遇見你,想訴訴苦而已。」
「你沒娶正妃、側妃,小妾通房總該有不少吧?」
「要說一個沒有,那一定是騙你的,但……」
許宛抓住這個「但」字,趕緊駁斥:「別但是,我一個做了太監對食的女子,殿下就別動心思了。」
趙爍不服氣地嘶喊:「左珩他都不算個男人,他能滿足你什麼?」
許宛絞盡腦汁想措辭,「有些感覺它不是必需品,沒體驗過也不會抓心撓肝。情慾在生存面前,沒那麼重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