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薇不知自己身世,左梵山從未向她透露過。
她只以為自己是沒人要的棄嬰,恰巧被左梵山撿回去收養。
沒得到過母愛,也沒擁有過真正的父愛,跟著左梵山和左珩這對半男不女的父子,她能不渴望被愛嗎?
「讓我見見我爹,什麼故人之女?我到底是誰的孩子?」鄭薇崩潰大哭。
「你貪墨的那些錢大人不追究了,你輸掉的那幾家鋪子,就當是孝敬左老公公。」
「你們都知道了,我摳摳搜搜攢下那麼多錢,竟沒為自己花過一文。」鄭薇長舒一口氣,心裡最後一塊秘密也被挖掘出來。
許宛替鄭薇感到悲哀,「你被囚了這麼多天,那混帳沒來看你一眼,沒說想法子救你出去,你還在執著什麼?」
「你來套我的話?我不說還能苟活,我說了豈不馬上就得見閻王?」
「大人已答應,只要你說出那個人的名字,明天就還你自由。」許宛俯下身,威逼利誘。
鄭薇不可置信地看向許宛,「你這個小賤人又在誆騙我?」
「你最清楚,大人不止這一套宅院,把你隨便安排在哪處,你也可存活下去。」
許宛說完直起腰身,等待鄭薇給出答案。
鄭薇眼神慌亂,似在做最後的心理掙扎。
許宛沒有逼迫,而是款款邁出柴房,「你慢慢想,我明兒來要你答案。」
許宛叮囑上夜男僕盯緊柴房,又事先和站崗廠衛打好招呼。
釋放鄭薇的消息已散播出去,今晚絕對有好戲發生。
上半夜悄無聲息地度過,許宛有些失望,她和左珩的計策不管用?
在東正房的左珩同樣沒有休息,而是借著月光看向窗外庭院。
就在他們都上來困意之際,後院一道火光照亮整座宅邸。
「走水啦,走水啦!」外面傳來下人們的叫喊聲。
整座宅邸的人均跑出來救火,許宛和左珩也不例外,聞聲開門奔向現場。
蘇春風先一步了解詳情,急匆匆跑來告知左珩,「廠公,是穆姑娘那屋著的火,大傢伙現在正極力撲救呢!」
原本還從容不迫的左珩,突然掙開許宛的攙扶,「穆晴雪人呢?她有沒有出來?」
「還沒有,但朱伍已帶人衝進去救人,說不定馬上就能出來。」
左珩哪裡還能等,搶過下人提著的一桶水,就要往自己身上澆。
許宛用力按住他的手,「大人,你這桶水淋下去,這段時間的身子就算白養。」
「你別管我。」
「宅中這麼多人救火,不差你一人!」
左珩露出凶神惡煞的眸光,「起開,休要阻攔我!」
「廠公,主子,您別這樣,許姑娘說得是呀!」蘇春風也攔在左珩身前,苦口婆心地相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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