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好說歹說,終把許宛勸回上房。
左珩提前聽到風聲,跑到許宛這邊臥床裝病,離得老遠就開始咳嗽不止。
「人都出去了,有什麼話趕緊起來說。」許宛喝了一盞茶潤嗓。
左珩裝得虛弱無力,眼巴巴望向許宛,「我是真的病了。」
「活該。」
「要不是喝了那碗薑湯,指不定要燒成什麼樣。」
「什麼薑湯?穆姑娘給你熬的?」
聞言,左珩騰地一下從床榻上跳下來,「那不是你吩咐廚房為我做的?」
許宛一臉厭嫌,心道,我自己一整夜都沒喝上一口熱乎水,還有工夫管你?
「不是,你聽我說,我和穆晴雪我們倆……」左珩話到嘴邊,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。
許宛皺眉揚了揚手,「東主大人,你沒必要向我解釋什麼。」
「你真的誤會了。」
「我已讓朱伍查清,昨晚是柳芊動的手,你的穆姑娘確實是被冤枉的。」
許宛不想與他扯皮,乾脆直截了當解決當下難題。
左珩大步走到案幾邊,挨著許宛坐下來,「一個蠢貨突然有了智商,背後勢必有人出招。」
「賭坊那邊沒有進展?」
「宋績已查清楚,賭徒名為薛良。此人每次去賭坊都會喬裝,唯一的特徵是胸口偏上的位置有道很粗的刀疤。」
宋績懷疑薛良是假名,可還清賭債的人,賭坊一般不會特別留意。
據說薛良一共沒去那家賭坊幾次,但每次都玩兒得非常大。
輸了從不拖欠,幾乎第二天便有人來替他還帳。
最後一次用鋪子抵債,說好是本月月底收房。
因為鋪子抵押的總額,遠大於賭債金額。
賭坊那邊占盡便宜,加之簽字畫押的契約在手,便沒提前到鋪子裡催逼,這才讓鄭薇得以隱瞞到現在。
「事情發生在幾個月前,薛良從那以後再沒去過。」
左珩心裡已有懷疑對象,宋績今早告訴他,和許宛在街上碰見元執那次,自己在左宅附近看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宋績當時還以為自己是瞧花眼,但知曉完昨晚宅內情況,才確係自己沒有看錯。
關口是怎麼能證明他們倆為同一人?
還有一個比較納悶的問題,這人到底是鄭薇的相好還是柳芊的相好?
左珩對許宛亦是知無不言,將大小線索逐一道明,時刻顯現他們是同一船上的夥伴。
「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校事廠看廠衛們操練嗎?」許宛忽地想起這個茬兒,「光膀子一目了然,有沒有刀疤掃一眼就成。」
左珩一雙狐狸眼瞪得溜圓,「你就是想看血氣方剛的後生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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