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放縱讓鄭薇愈演愈烈,導致和左珩再無和平相處的可能。
而鄭薇和柳芊的關係,亦是施家被滅門後,左梵山才搞清楚。
當初左珩將柳芊帶回宅邸,不是沒起過殺心。
是左梵山出言阻攔,說將她養蠢未嘗不是更好的辦法。
可惜鬧到今天這步田地,他想護住的人,一個也沒有護住。
左梵山未在左珩這裡久留,說完該說的話,便帶著鄭薇屍體離開。
至於柳芊的命,他知道左珩早晚會取。
臨走前,左梵山瞪住避在一隅的許宛,「禍害!」
許宛心下一窒,老太監到底把這一切歸咎到她身上。
他們全家的變動,皆由許宛而起。
左宅原本各方制衡和平相處,若不是許宛的出現,或許不會有後來這麼多事。
他最看重的兒子也不會長出反骨,敢公然與他唱反調。
柳芊還未消化完,已被按趴到長條椅上。
「不說出那個人的名字,你就會被活活打死。」
「我若說了,不一樣活不成。」
「我可以讓你體面地死。」
柳芊輕蔑一笑,「你們動手便是。」
板子如期而至,一下又一下蓋在她的身上。
她這一生都是錯的,從來都沒有選擇對過。
鮮血自她口中噴涌而出,許宛的心一下一下地揪起。
行刑的不是以往的家丁,不是單純的打板子。
而是校事廠經驗豐富的廠衛,他們聽從廠公意圖,真要把人活活打死。
許宛挽住左珩的胳膊,「她真的會死。」
「見不得,就回房。」左珩的冷酷讓許宛看清,校事廠廠公的真實模樣。
柳芊撐起頭大聲嗤笑,「許宛,你瞧見沒有,這個死太監最在意的是穆晴雪,你被耍了吧?」
「你省省力氣,快說出那人姓名!」
「我若陷害的是你,他會為你這樣嗎?」
許宛突然衝到柳芊面前,將行刑的兩個廠衛推開,「說!他叫什麼?」
左珩向兩個廠衛打手勢退下,也隨許宛俯到柳芊身側。
他降低語音,幾乎唇語道:「我這樣打你,陶麟就站在院外,他都不敢進來救你,你還覺得他算個男人?」
柳芊睜大瞳孔,不可置信地睨向左珩,無疑是承認了那個名字。
「不至一刻鐘的歡愉,要拿一條命來抵,太不值當。」
「你全都知道?」
「你和鄭薇那麼『愛』他,不過是潛移默化地拿我這個太監作比較。他真的比我這個太監強嗎?」
左珩面目猙獰,雙眸露出血腥的煞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