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春風沒承想,這事是沖他來的,愁眉苦臉地望向許宛,「姑娘,你瞧瞧有沒有這樣折磨人的?」
許宛樂得夠嗆,拍拍手上的油渣,「咱們這是太監府,沒法守規矩。就算她是未出閣的女眷,想住正院就住唄。」
「我和馮玄兩人東西廂房住好幾年,這,這還要搬一塊睡。」蘇春風的臉色比哭都難看。
「你們倆大……怕啥。」許宛話到嘴邊,敷衍過去。
左珩繃著一張臭臉邁出門檻兒,「都聽見了吧?」
「我這就去把馮玄攆出來,給穆姑娘騰地方!」許宛掉頭就走,非得風風火火將這件事辦利索。
第45回 沒翻過老子
可憐的馮玄被連夜攆出廂房,到底搬到蘇春風那邊同住。
好在蘇春風常伴左珩左右,很多時間不待在宅邸。
穆晴雪如願以償,可算消停兩日。
就是與許宛同住一個院,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她絕不會向許宛打招呼,許宛也將她視為透明人。
這日穆晴雪只攜一個婢女私自外出,朱伍得到信兒一面派人尾隨,一面趕緊向許宛匯報。
許宛懶得操心,只讓朱伍將人看緊,莫出亂子便是。
左珩幾日沒露面,甫一回來又是怒氣沖沖。
許宛自己懶得說,派彤珠過去告知他一聲穆晴雪的行蹤。
左珩卻沒像往常那麼緊張,反而找到許宛,似有要事要講。
「東主有什麼吩咐?」許宛躲在窗邊,怪裡怪氣地說話。
左珩聲色微顫,心中積滿鬱結,「陶麟沒死。」
許宛「唰」地一下回過頭,半信不信地盯住左珩,「有人敢劫詔獄?你想殺誰不是一句話的事?」
就在前兩日,左珩回來處理穆晴雪的空檔,左梵山走進詔獄,將陶麟帶了出去。
他明明是鄭薇喪命的始作俑者,左梵山卻在關鍵時刻救下他的命。
廠衛們不敢忤逆左梵山,恰那夜姚宗安也不在校事廠,這件事便黑不提白不提地矇混過去。
待次日左珩與左梵山交替班,老太監都沒在他面前提一個字。
是左珩出宮後,才得知這個消息。
此時的左梵山已在御前伺候,左珩根本無法靠近。
他把能搜的地方都搜了個遍,但都無濟於事。
原來校事廠耳目也不是萬能,老太監仍保存實力,還沒對這個兒子罄其所有。
左珩等到左梵山出宮,老太監卻風輕雲淡地說不知道,讓他不要再打聽陶麟下落。
左珩猜測事情絕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,便再次順從了左梵山。
事情始末大抵如此,左珩自諷一笑,「你真以為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?」
「我其實不大明白,左梵山為何要監視你?又為何要打壓你?」許宛早就覺得奇怪,左珩才幫老太監擋了一刀。
因為沒有左梵山的壓制,他早就要開啟「」之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