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梵山不允許他做自毀前程的舉動,一直拿掌印太監的位置誘惑他。
承諾有一日他登上那個高位,才有資格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他每每動起不安的心思,就會被左梵山強行按下去。
他本以為自己有能力反抗左梵山,左梵山卻拿小小的陶麟將他一軍。
很明顯在點撥他,他火候還不夠,還需繼續修煉。
這些話許宛自不會理解,左珩也沒法子對她講。
思來想去,左珩只好愧笑,「或許我不是他的親兒子。」
這話倒也不假,但許宛總覺得他們父子之間仍藏有許多秘密。
二人聊了甚久,天色早已黑透。
許宛驀地想起穆晴雪,又好心勸道:「你的穆姑娘還沒回來,你不打算去外面找找?」
恰這時候朱伍匆匆跑進來,「廠公,許姑娘,穆姑娘她……」
「有話直說,少大喘氣!」左珩才惦記起穆晴雪的安危。
「她留在浮圖寺里,到現在都沒出來。」
浮圖寺里全是和尚沒有姑子,這個時辰寺門早就關閉,她一個小姑娘藏在裡面做什麼?
左珩即刻備馬,就要去浮圖寺探個明白。
正在這時,穆晴雪自己卻扭搭扭搭走回來。
左珩氣得上前抓住她胳膊,咆哮質問:「挺大個姑娘,這麼晚才回來?」
「你少管我。」穆晴雪沒給他好臉子,轉身回房關緊房門。
許宛在旁看個大笑話,「熱臉貼了個冷屁股。」
「想出門嗎?我們去街市上轉轉?」左珩想找個恰當時機,和許宛把話說明白。
許宛抱臂摩挲兩肘,「這天越來越冷,我才不要去。」
她回身走進西正房,也把房門緊緊插好。
左珩獨自在秋風中凌亂,外面不順心,家裡更不順心。
以前不動情感,才不會心煩意亂。
現下心弦亂撥,反而讓他失去理智。
不日,黃妙英又帶著趙燃來找許宛。
許宛嚇得謊稱自己要去外面巡查田莊,實在不敢招待這位公主。
趙燃對上次的事深表歉意,讓許宛千萬別往心裡去。
為表歉意,要請許宛去天下第一樓「鳳凰台」吃酒。
聽到「吃酒」二字,許宛更不敢答應。
還是黃妙英從中作保,承諾她們只吃飯不喝酒,許宛才勉強同她們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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