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總不會真喜歡左珩吧?知道他對你好,可他到底是太監。何況他不也左一個白月光,右一個摯愛。」
黃妙英鍥而不捨地勸說,認為許宛就該離開左珩。
許宛想說,我也不會一直留在左珩身邊啊,三五年賺夠了錢就走。
「反正他現在讓我管家,還算尊敬我。」
「你得把目光放長遠點。」
黃妙英想不通,這麼聰慧的許宛,怎麼在這點上不開竅呢?
「我會的,你放心好了。」
許宛沒法子跟黃妙英說實話,二人的志向完全是反過來的。
逛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渾身發冷,許宛便與黃妙英辭別。
朱伍這回帶了兩三個幫手,彤珠和青杏也一併跟出來,許宛瞧自己出門架勢這麼大,不免覺得諷刺。
「姑娘,咱們這就打道回府?」
「不,去許家。」
朱伍猶豫一下,「姑娘,你若想砸了許家,我得回去再叫些幫手。」
許宛掩唇慢笑,「等過了年,我帶你們搬進許家砸個夠。」
賺錢的事不能耽擱,原主的仇也不能忘。
她多次想放一放,把左宅的各項事宜安排明白,再回過頭收拾許家。
偏許家老跑到她眼前蹦躂,這一次的事,她沒有怨許家半分,畢竟許騁那窩囊廢是受害者,背後操縱者又是左梵山。
但正如趙爍所說,若不是他和左珩壓著,這對父子險些就要承認,是他們教唆她去殺的錢小魚。
還非常希望許宛能死在大牢里,認為她死了才是化解各方矛盾的最好辦法。
難怪左珩半個字都沒跟她說,她不傷心,只是替原主感到悲涼。
許家今兒人員齊全,一家四口全在。
見許宛登門,還以為左珩也會隨行,盼了半天卻只有她一人下馬車。
許家人的態度立刻改變,只一個許宛,他們有什麼可怕的。
「你不在內宅好好伺候廠公,大冷天跑回來做什麼?」許汝徽橫在中堂門口,擋住許宛進去的路。
不等彤珠青杏動手,許宛直接上前扒拉開許汝徽,大大方方走進中堂,還毫不客氣地坐到太師椅上。
「大姑娘出息呀,不知在哪學得規矩。」孫桂蘭在側拿腔作勢,「真把自個兒當人物了。」
「許騁呢?讓他過來。」許宛直接命令起許汝徽夫婦。
「你弟弟在屋子裡溫書,明年開春要參加科考呢!」許汝徽一臉驕傲,許騁是整個許家的未來。
許宛鼻子裡輕嗤一聲,「他就是再讀十年,也一樣考不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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