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左珩出面,這個案子就有操作的空間。
可她們不知道左珩與左梵山之間出現了嫌隙,更不知天起帝近來已更親近元執陶麟之流。
見許宛沒有明確表態,黃妙英「撲通」一聲跪到許宛跟前,「宛宛,我必須進宮,我為這一天準備了好多年。」
許宛和趙燃趕緊把黃妙英攙扶起來,「黃府尹和我爹只是被告發,調查也得有段時間,我們從長計議。」
許宛不能替左珩大包大攬,深知他走的每一步皆如履薄冰。
「沒時間了,選秀女在即,告發之人就是要我進不了宮。」黃妙英知道輿論的可怖,她在豐都見過太多。
就拿許宛殺人那個案子來說,最後要不是國子監祭酒古正熙和翰林院侍講學士賈甄兩位大儒出面,許宛就算無罪釋放也得背上閹党家眷以強凌弱的罵名。
「我現在就去找左珩,但我……」許宛愧疚地看向黃妙英。
黃妙英懂得許宛的意思,「我知你左右不了廠公,只求宛宛一試,妙英感激不盡。」
三人在鋪子門口辭別,許宛直奔校事廠而去。
去往校事廠的道上,正路過左珩宅邸,卻見許汝徽佝僂著身軀在門口等候。
朱伍有意放緩馬車,「姑娘,要回趟家嗎?」
「不用,他願意等就讓他等著好了。」許宛內心毫無波瀾,許汝徽是自作自受。
校事廠的人已對許宛熟稔,見許宛來此,便客客氣氣把人請進去。
左珩不在,姚宗安也不在,唯有宋績咧著一口大白牙跑過來,「許姑娘,有日子沒見啦!」
「格彬入京,你們校事廠知道嗎?」
「那支商隊一進城門就被我們盯上,他要是有異常校事廠早行動了。」宋績嘻嘻哈哈地憨笑。
「左珩這隻老狐狸。」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他,可他怎麼沒提前告訴自己一聲?
「聽說達布給你提出的條件不錯,許姑娘能賺個盆滿缽滿吧?」
「我還沒開張呢,你想得可真遠!」
話猶未了,左珩和姚宗安已從外面回來。
許宛沒事不會輕易來校事廠,左珩含笑問道:「有事?」
許宛見到左珩卻怎麼都開不了口,她不想讓他違背自己的準則。
「沒事,大人好多天沒回家,我來瞧瞧你怎麼樣?」
姚宗安扯走在旁看熱鬧的宋績,把空間留給他們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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