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親自去見翼王,這件事咱們何家不再參與。」
「爹,你就這麼怕左珩?他一個閹人算什麼東西?」
「他把證據送到咱們家來,就證明他沒有把這些呈給陛下,這個台階我們不下,以後便再下不來!」
何潤福強硬地做出決定,讓高賦給左珩帶句話,何家知道該怎麼做。
高賦離開何家時,何潤福父子還在書房裡爭吵,他這才清楚自己險些捲入一場巨大的陰謀里。
內務監很快得來消息,何鶯鶯忽然得了重病棄選了。
元執反覆查看遞上來的診斷單子,老覺得這裡面有古怪。
陶麟默默拉走元執,在旮旯里道:「小的聽說,左珩前兒在通政司那邊撤走一份摺子。」
「這種事他幹得還少?指不定收了誰的黑心錢。」元執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,仿佛自己從來沒做過似的。
「咱們要不要查一查?」
「查什麼?內務監最近都忙成什麼樣了?現下什麼事都沒有選秀女重要!」
元執先前很看好何鶯鶯,覺得她是以後可巴結的靠山之一。
如今少了這一位,還得重新尋覓。
他始終瞧不上黃妙英,不是黃妙英資質不行,而是認為黃妙英的家世只是個空殼子。
陶麟聞言只好作罷,不敢違背元執的意思。
消息很快從內務監傳出來,黃妙英父女大喜,知道這都是左珩在背後運作的結果。
不等黃妙英提醒,黃仁雍已備好銀子,打算給左珩送去以表謝意。
左珩這時派宋績上門,預判了黃仁雍的行為,要他不必這麼做。
反而叮囑他要積極配合梅嵩他們調查,最好吐些銀子出去。
黃仁雍何等聰明,轉瞬明白左珩的意思,只有把這些爛帳平乾淨,黃妙英以後的路才會坦坦蕩蕩,否則一旦被人翻舊帳,又得授人話柄。
黃仁雍找來許汝徽共同商議,許汝徽卻有意敷衍,想把罪責都推到他身上。
黃仁雍這才明白,左珩為何不讓許汝徽知曉他在背後出力,這種小人實在可惡。
可畢竟是他們倆共同經手的項目,不核對好帳目,出現不一致的話,又得惹一堆麻煩。
黃仁雍主動表態,願意把帳目里核對不上的地方填平。
許汝徽非但不願承擔,還把自己摘乾淨,橫豎一副「我沒錢」的臭德性。
黃仁雍見許汝徽冥頑不靈,也不再慣著,狠狠斥責他一頓後,打算只顧自己,讓梅嵩他們細查這個蠢貨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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