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朱大哥,你快不要瞎說啦!」許宛不得不從正房裡跑出來,將左珩拉回去。
許宛故意打岔,先問左珩她們走後的狀況。
天起帝沒責罰左珩,倒是把元執大罵一頓,斥他做事不細緻,竟讓許紜那種貨色夾進來。
元執不敢爭辯,只得忍氣認罰,被打了幾十板子。
「這麼說的話,你和元執的梁子豈不是越來越深?」
「我的仇人很多,不差他這一個。」
「我今兒怎麼沒瞧見左老公公,他不在御前伺候了?」許宛想起左梵山,疑惑地問道。
左珩有些勉強地笑了笑,「他最近身子不大好,不得已請休了。」
「嚴重嗎?」
「說不好。」
兩個人說說話,天色已晚下來,本以為今晚可睡個安穩覺,左梵山那邊忽然傳來消息,左梵山病重,讓左珩馬上過去一趟。
左珩不敢耽擱,穿好衣服就直奔義父宅邸。
陶麟在床前伺候,見左珩進來,立馬退出房間。
左珩接過藥碗,伏在床邊服侍左梵山喝藥,「父親,得全喝下去。」
左梵山神色不大好,無力地擺擺手,示意左珩將藥碗放到一邊。
左珩皺眉嘆氣,暫先把藥碗放回去,「父親,不吃藥病不會好。」
「你最近在背後做的那些勾當,不要以為我不知道。」左梵山單刀直入,全然不給左珩顏面。
左珩沒有裝傻充愣,而是坦蕩承認:「他們跟我還是跟父親,有什麼分別?」
左梵山背著左珩掌控的勢力,被姚宗安宋績摸索出來,已逐漸歸到左珩麾下。
那些人是左梵山秘密培養的,也是掛的校事廠的缺。
陶麟是被他們所藏,錢小魚一案是他們在暗中擺布。
左珩老早就知道有這股神秘力量的存在,只是一直沒想捅破這層窗戶紙。
這一回他暗暗行動,不過是想架空左梵山,逼老太監自行退下來。
但左珩從沒想過傷害左梵山,更不願看到他病成現在這個模樣。
「我壓不住你了,蕭珩。」
左梵山驀地念出左珩的本姓,似警告也是在提醒。
第90回 惡人為我用
左珩無聲地掀起袍服下擺,鄭重跪在左梵山眼前。
左梵山沒拿正眼瞧他,可身子控制不住地微顫,到底將他的心緒出賣。
「兒子從未忘記您的恩情。」左珩所言發自肺腑,並不是虛情假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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