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大可不必,我忙是因為有錢賺,樂意得很。」許宛讓青杏給她讓座,「大人公務繁忙,這不是常態嗎?」
「我這幾個月反省很多,以前是我不對,希望你能原諒我。」穆晴雪放低姿態,向許宛賠禮道歉。
許宛壓根沒想與穆晴雪計較,她畢竟是左珩唯一的血親,「以前的事便算了,望穆姑娘以後能安安生生過活。」
「那我能不能幫你做些事?每日關在房裡太憋悶了。」
許宛不知穆晴雪腦子裡在打什麼主意,只搪塞道:「目下還沒忙到要穆姑娘出手,以後倒是有許多機會。」
「我讀過書認得字也能算帳,不比青杏彤珠那些下人強?」
穆晴雪就算再怎么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,還是不經意間暴露了她的真實看法。
她骨子裡依舊瞧不起這些下人,估摸對許宛也是一樣的態度。
「殺雞焉用宰牛刀?」
穆晴雪見許宛如此固執,只得退步道:「那先讓我恢復進出宅邸自由總可以吧?」
「這個好說。」許宛粲齒一笑,「等大人回來,你跟他說一聲便是。」
穆晴雪氣急敗壞地白一眼許宛,「左珩一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,我都快幾個月沒見過他。」
許宛真替左珩打抱不平,明明是她總避而不見,也從不接受左珩的好意,這回又反過頭來埋怨左珩?
「這裡是他的家,他有空總會回來。」
「也就是說你不同意嘍?」
「沒錯。」許宛含笑拒絕,不想再與穆晴雪費口舌。
穆晴雪忍著怒氣站起身,「那我不打擾了。」
說著扭身離開中堂,態度又變得蠻橫無理,連裝都不願裝下去。
「她最近見了什麼人嗎?」許宛問向身邊的青杏,穆晴雪這一系列行為有些反常。
青杏想了半天,搖頭否認,「她之前連西廂的門都出不來,是過年以後,廠公才給她解的禁。」
「平時就在庭院裡走走?」
「也不怎麼走動,最近嘛,她總愛去花園裡轉轉。」
許宛知道青杏心思不夠縝密,遂讓她叫回鮑嬤嬤。
她簡單與鮑嬤嬤交代兩句,鮑嬤嬤便明白許宛的意圖。
「請姑娘放心,老奴一定嚴加監視。」
「但願是我多心。」
許宛解決完一堆瑣事,終出門去往城郊鏡湖山莊。
朱伍和余嶸同在前面趕車,余嶸忍不住問道:「許姑娘又要做什麼買賣?」
朱伍一臉茫然地搖頭,「我可不知道,我只管駕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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