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燁越來越覺得自己和許宛合作是正確抉擇,這個許宛以後定能派上大用場。
「老九,你撒手,許姑娘是我的貴客,我城郊那片魚塘賃給她了。」趙燁繼續充當和事佬。
趙爍懵然地轉過頭,好似沒聽清趙燁之言,「你說什麼?」
「翼王殿下現下是我的東家,是簽了契之後才知道的。」
許宛竭力挽救這個局面,儘管她已感知,趙燁很容易猜出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她和趙爍沒啥關係。
她和趙燁更沒啥關係。
可他們倆卻都認定,她與對方有關係,這都是什麼爛糟事。
趙爍憨厚地傻笑起來,與他那張貴氣漂亮的臉格格不入,「我想錯了,你別生氣。」
趙爍鬆開許宛臂腕,終於想起他身邊還有旁人注視。
莫說許宛和趙燁,就連海冰與余嶸都愣怔住了,半天沒合計明白他們到底是啥關係。
許宛強裝笑臉,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「知道康王殿下和廠公關係好,他去岩疆前是不是又托你看管我?」
「啊,對對。」趙爍急忙接茬兒,「你說你一個婦道人家,老往外瞎跑什麼?會做買賣嗎?別虧了我六哥。」
「我們家佃農數量多,田地又少,要是把他們都打發了,豈不斷了他們活路?廠公心善,這才讓我想個法子。」
許宛和趙爍在趙燁面前唱了一出漏洞百出的戲,趙燁連一個字兒都不會相信,但趙爍的面子還得給。
許宛當著趙爍的面,和海冰商議完後續事宜,便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趙燁哪裡肯放過,執意留她和趙爍在府中用膳。
趙燁目的太過明顯,不就是想借著吃飯喝酒,繼續套他們倆的話嗎?
許宛說什麼不肯留下,趙爍也屁顛顛地跟出翼王府。
陳協之和海冰送走二人,回來時卻見主子笑得異常開心。
「殿下,今兒真是驚到小人了。」陳協之躬身感喟。
「去告訴翟燕敘,讓他趕快牽頭上摺子。」
趙燁悠哉悠哉地端起茶盞,以往布局寸步難行,這一回順利得太不像話。
趙燁覺得這是老天在幫自己,這麼多年「臥薪嘗膽」,總算輪到他豐收的時刻。
翟燕敘是吏部尚書,也是內閣成員,更是當初慫恿王征出頭者之一。
他老早就依附於趙燁門下,趙燁的母親便出自翟家,儘管他們是七拐八拐的親戚。
趙爍追隨許宛一直快到家門口,許宛方冷言埋怨:「殿下,咱能不能成熟點,你在翼王府鬧的那一出算什麼?」
「趙燁他玩弄過多少女子?我看見你在那,一時心急……」趙爍極力解釋,不想許宛對自己有誤解。
「什麼叫別人都可以,就你不可以?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