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不是說過,我們是好朋友嗎?許宛三生有幸,可與殿下結下友誼。」
趙爍沉默許久,垂頭喪氣地轉過身,「我早該明白,若我現在有功名利祿在身,才能在皇兄那裡獲得話語權。」
「殿下,殿下……」許宛望向他落寞的背影,竟不知該如何相勸。
趙爍沒有回頭,而是茫然地往回走,「我這樣無能,只得接受皇兄的安排。」
趙爍登上自家馬車,掉頭走遠。
余嶸和朱伍看完整局熱鬧,等了半晌才道:「姑娘,咱們要回家嗎?」
許宛方緩過神,狠狠瞪住二人,「這件事不許和大人說,若是被他知道,我絕不輕饒你們倆。」
第99回 一對無恥徒
夤夜,西廂房內。
穆晴雪正和吳易無盡纏綿,這已不是第一次,他們早熟悉了彼此。
吳易就是曾經的無為,被趙燁派人找到,一通威逼利誘終成為他的走狗。
趙燁通過無為,得知穆晴雪在左珩宅邸的地位。
更通過無為的描述獲悉,穆晴雪一味地撇清自己和左珩的關係,這其中指定有貓膩。
趙燁讓無為還俗,重新潛回到穆晴雪身邊,套取關於她和左珩之間的秘密。
無為從小就是苦行僧,根本不知凡人的花花世界,對穆晴雪的感情也懵懵懂懂的。
趙燁反其道而行,讓他嘗盡人世間的榮華富貴,美酒佳人輪番上陣,到底把他拉下水。
「你平時都是怎麼伺候左珩的?」情到深處時,吳易竟大煞風景地提出這個疑問。
上一瞬還很享受的穆晴雪,瞬間掉下眼淚,「我和左珩清清白白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「他當初那麼警告我,你教我怎麼不信?不過他是個太監,也不能真擁有你,我不嫌棄你。」
一番話說下去,穆晴雪羞愧得想死。
噁心的左珩,居然讓她遭受這種侮辱。
「我和你之前……沒有別的男人。」穆晴雪蒼白地解釋。
吳易當然知道,但他揣著明白裝糊塗,「那最初那次怎麼沒有血呢?」
穆晴雪哪裡知道為什麼,但吳易這樣問,分明就是在懷疑她和左珩。
穆晴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「我怎麼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呢?」
再次與無為重逢,穆晴雪別提有多開心。
尤其是聽無為講,他費了多大的勁兒,才混入左珩宅邸,為的就是和穆晴雪再續前緣。
可她哪裡知道,現在的吳易再不是當初的小沙彌。
「當然不一樣,我長大了,你也長大了。」吳易撫了撫她的頭,「跟我遠走高飛吧。」
聽到這句話,穆晴雪剛才的疑竇瞬間消散,「你願意帶我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