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是不是可以推斷,左梵山暫無生命危險?
如果這樣的話,她更得見到左梵山本尊。
許宛緩緩抬眸,柔聲哀求:「方伯,您就讓我進去吧。」
老管家這才注意到身穿太監服的許宛,「居然是你?」
「方伯,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與左老公公說,關係左珩不敢耽擱。」
提到「左珩」二字,老管家果然變了下面色,他猶豫一下,掉頭轉進內室里。
須臾,老管家再次出來,「你跟我進來。」
許宛立馬跟隨老管家,邁進左梵山的臥房。
「左老公公,小女許宛。」許宛衝著寬大的床榻喚人。
床榻上垂著厚厚的帳幔,看不出裡面到底躺沒躺人。
許宛重複一聲:「許宛見過左老公公。」
她邊說邊靠近床榻,但聽身後霍地傳來關門聲,老管家神出鬼沒地避了出去。
她再回過頭,一柄劍已架在脖頸上。
左梵山審視地看著她,「左珩不在豐都,這真是殺你的好機會。」
左梵山看起來精神還湊合,不能說一點病態沒有,但也沒傳聞中的那麼嚇人。
「您沒事。」許宛反而輕鬆一笑,「左珩回來時,若您已不在人世,不知他要多傷心。」
「我要殺你,丫頭。」
「我知道為著鄭薇、柳芊的事,您一直討厭我。」
左梵山轉動劍柄,讓劍身愈加靠近許宛脖頸,「我討厭你,只因左珩對你動了真心。」
許宛自嘲地笑了笑,看來左珩這段時間在外營造的假象,到底沒能逃過左梵山這雙眼睛。
他又是逛青樓又是找花魁,各種場合說不在乎她,不把她當回事,在左梵山眼裡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「殺不殺我,您再等等也無妨,眼下內宅出了事。」
左梵山將長劍慢慢收回,「你能來找我,證明出賣左珩的不是你。」
「您也知道穆晴雪的身世?」
「果然是她。」
許宛急忙向左梵山交代一切,「她鐵了心要左珩死,不惜自爆他們是罪臣之後。」
「左珩連這都告訴你了?」左梵山坐回到床榻上,身子太虛,到底堅持不了多久。
許宛眨眨眼,有些難為情地說:「左珩本家姓啥啊?他沒有具體說過,我只知道個大概。」
「都到了這一步,你再這麼裝就沒意思了。」左梵山哪裡會信。
許宛義正詞嚴,急赤白臉道:「你不信我沒關係,咱們眼下說的是穆晴雪和吳易的問題。」
「你想我怎麼做?」
「只需您告訴我該怎麼做就行,我能應付過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