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們的大汗也向大淵朝廷遞了奏疏,請求加入其中,建立互市。
這份奏疏才從岩疆往豐都傳去,與左珩恰好錯過。
左珩沒從這裡面聽到什麼端倪,又叫來校事廠在岩疆的班底進行問話。
秦遠和底下兄弟逮住過幾個潛入岩疆的烏胡人,全聲稱來大淵討生活,在烏胡那邊吃不飽肚子,未從他們嘴裡套取到什麼有用價值。
就在左珩判定岩疆尚算安穩,他可安心回豐都交差之際,離戎世子格彬卻找上門來。
捻指算算他們才分開沒多久,可再見面格彬已娶了大妃。
聽說娶妻的場面非常隆重,連岩疆這邊都聽到不少傳言。
但格彬還是那副傲視群雄的德性,沒因為娶了妻室就有所改變。
「咱家身上可有公職,與世子這麼堂而皇之地見面實在不妥。」左珩嘴上雖這麼說,招待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少。
早就春暖花開,豐都百姓已褪去厚重的棉衣。
岩疆卻不同,一到晚間還是很冷,兩個人不免又喝起酒來。
「達布又派商隊到豐都送貨去了,你們家許宛經營得不錯。」格彬挑眉一笑,端起海碗就喝了下去。
「世子耳目這麼廣,我還不知香料鋪的流水帳,你在千里之外竟已知曉?」
「單看她多著急要貨源就知道了。」
左珩陪他飲下一海碗,單手按在膝蓋上,「世子,你今晚找我不會只是為說許宛吧?」
格彬將食案上酒菜挪到一旁,從懷裡掏出一個眼熟的玉珠鏈子,「這東西還挺常見啊。」
左珩快速接過來,校事廠幾年前在岩疆地界上找到過一串,許宛手腕上有一串,格彬又是從哪弄來的這一串?
見左珩反應這麼大,格彬沒打算賣關子,直截了當地說:「我在許宛手腕上見到過,當初在浮圖寺找的就是這個吧?」
左珩沉默不語,只直勾勾地盯住格彬。
「我的正妻生活在離戎和烏胡的接壤處,她說這串玉珠鏈子是前幾年一位烏胡女子所贈。」
「烏胡女子?」左珩越聽越奇怪,這件事怎麼還牽扯到烏胡人身上?
格彬示意他少安毋躁,「那女子貌似是從烏胡權貴人家裡逃出來的,我妻室好心藏匿她一陣,但還是被烏胡人發現劫了回去。」
「她多大年歲?」
「和我妻室差不多,十七八歲的樣子。」
宋廣將軍的妻室與許宛母親的年齡差不多,十七八歲……難道是宋廣將軍的女兒?
他的女兒真的還活著?
「因為藏匿那個女子被父母大罵一頓。」格彬想起年輕妻室的委屈模樣,「她覺得這串玉珠鏈子挺有意義,又像是你們大淵的產物,就放在首飾盒裡帶過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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