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想叫店家取下這匹馬,卻見一對母女或是婆媳走上來。
二人穿著華貴,不像是能光臨這種普通店鋪的客人。
她們圍著許宛左選右選,好似要與她開口說話。
余嶸恐她們圖謀不軌,立馬催促許宛離開此地。
那二人見許宛要走,乾脆擋在許宛身前坦白:「請許姑娘留步,我們是特意來找您的。」
「抱歉,我不認識你們。」許宛不想與她們糾纏,快速往樓下走去。
其中年輕女子忽地抓住許宛,苦苦哀求道:「許姑娘,我是翟燕敘的女兒,她是我娘……」
許宛不認識翟燕敘,但早聞他的大名,帶頭上疏彈劾左梵山的就是他。
「等等,翟小姐,我並不想聽你說的那些事,告辭!」許宛撥開她的手,決絕走下樓。
翟燕敘的妻女緊追下來,「許姑娘,我爹他真是好人,只要廠公願意高抬貴手,要我們家付出什麼都可以。」
「在彈劾奏摺上署名的官員,絕大多數都被廠公帶回詔獄裡問話,我們清楚不日就會輪到我家老爺。」
「你們別開玩笑了,吏部尚書多大的官呢,會忌憚區區一個太監?」
許宛覺得可笑,翟燕敘背後不是翼王趙燁給撐腰嗎?
他怎麼會捨棄這麼好的棋子?
許宛不知道的是,左珩暗地裡見了王征,又見了接替何潤福的新任兵部尚書顧深法。
三人一通運作,竟成功讓天起帝下旨,王征苦熬多年終坐上內閣首輔的交椅,而顧深法也一躍成為次輔。
翟燕敘一下子失去話語權,在內閣里淪為背景板的存在。
明面上是左珩勾結權臣的結果,實際是天起帝想藉機打壓趙燁及其黨羽。
王征之所以願意捲入其中,是因為左珩對他沒有隱瞞。
內閣烏煙瘴氣的氛圍,早就令王征感到憤慨。
更深刻地說,是王征在年初的財政規劃上有最深刻和實際的見解,在他的堅持下,天起六年前二月的財政收支得到良序發展。
顧深法作為新上來的青年大臣,急於證明自己,非常願意成為天起帝的「長槍」。
外面輿論已鬧得人心惶惶,內閣這邊又這樣排擠翟燕敘,他不得不向趙燁求助。
趙燁不覺得天起帝敢隨便動一個六部堂官,左珩就是狐假虎威,讓翟燕敘把心放肚子裡。
偏偏翟燕敘的兒子和女婿,前兩日在畫舫上玩樂,喝多了失手弄死一個清倌兒和兩個打手。
畫舫老鴇與她們協商索賠無果,一氣之下一紙訴狀竟告到豐天府。
三條人命不是小事情,黃仁雍當然得秉公辦案。
目下翟家推兩個下人出來抵罪,被扣押在豐天府大牢里。
若這麼稀里糊塗結案,黃仁雍也可以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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