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記得左珩的好,很快通知給左珩,校事廠就這麼明目張胆地介入其中。
如此一來,趙燁就是想插手也晚了。
翟燕敘進退兩難,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讓妻女接近許宛試一試。
「廠公不是一般的太監,整個大淵誰不知他是名副其實的九千歲。」翟燕敘的女兒奉承道。
許宛連連擺手,「別給大人戴這麼大的帽子,我們承受不起。」
「許姑娘,大家同為婦人,求您可憐可憐我們吧,不然我們這個家就徹底毀了。」
「我們這個家早就毀了。」許宛不信翟燕敘妻女鱷魚般的眼淚,「大人現在是孤兒。」
翟燕敘母女啞口無言,翟夫人乾脆舉出五根手指,「五十兩黃金,今晚送到貴宅,如何?」
許宛鼻子裡輕嗤一聲,轉頭叫來店家,讓他把那捲缸和瓷馬送到左珩宅邸。
「翟大人是好人,是難得的清流領袖,他怎麼會有事呢?」許宛諷刺完這一句,頭也不回地離開梨花瓷器鋪。
許宛沒想到,就在她拒絕翟家人的第二天,許汝徽就被貶了職,從侍郎變成郎中。
理由是先前他和黃仁雍貪污的那件事,在吏部考核時被捅出來。
雖沒什麼大事,但還是認為他辦事能力不足。
左珩趕回家時,許宛剛剛看完這日的邸報。
他拿起案几上的邸報瞧了瞧,「你可以隨便報復許汝徽,但他不能因為我受到不公的待遇。」
許宛單手支頤揉揉眉心,「我去處理吧。」
第113回 還迷不倒你
左珩忙裡偷閒,預備在家陪許宛兩天。
許宛反而有點不自在,都不記得上一次與他這麼愜意地待著是什麼時候的事。
他帶許宛去城郊一處左梵山留下的山莊,沒有鏡湖山莊那麼寬敞,但也算得上別致。
許宛先前來驗收過一次,當時就覺得這裡空氣新鮮,風景秀麗,確是休養的好去處。
這裡有一眼小溫泉,許宛來了就坐在岸邊玩水,光著兩腳盪在其中。
左珩猶豫再三才靠過來,下水這種事他不敢輕易嘗試。
倒不是怕水,而是擔心暴露自己的身體。
青杏端來一盤子吃食,又蹦蹦跳跳地跑遠,許宛和左珩還沒怎麼樣,她倒是先小鹿亂撞起來。
「還沒來得及問你岩疆那邊怎麼樣?達布又送來一批香料,我的露凝香生意好得很。」
許宛吃了兩粒葡萄,又幫左珩扒了兩粒送到他手裡。
左珩開心地嘗了嘗,反過來拿起托盤上的果子餵起許宛,「格彬世子很想念你。」
左珩醋味來襲,假模假樣說幾句酸話,方才進入主題。
「東西已在我手裡。」左珩往許宛口中送了塊枇杷,「因突然去岩疆,宋績沒調查成你母親身邊的老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