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這兩天不是去查了嗎?」徐婉覺得枇杷有點酸,偏頭吐了出來。
左珩趕快遞過去一杯清水,「回來也事多,剛騰出手,估計要耽擱些時日。」
許宛接過水杯漱漱口,「這麼多年都等了,不差這幾天。」
「翟燕敘蹦躂不了多久,我會讓他給父親償命。」
許宛早告知左珩,她被翟燕敘的妻女找到,並要賄賂自己。
左珩沒想到,他們這麼快就去打許宛的主意,不怕她受賄,就怕她遭遇危險。
許宛是愛財不假,但那五十兩黃金太扎得慌,她不樂意接受。
「許汝徽那邊官復原職的話要再等等,一年半載後我可做到。」
許宛舀起溫泉里的水揚到左珩身上,「我免他兩年房租,用不著官復原職。」
「可以嗎?我聽說許騁科考考得一塌糊塗,許家真是……」
左珩輕蔑地擺了擺頭,許宛怎麼能與那一窩蛇鼠是血親。
「今年選拔上來不少有為青年吧?」
「你是瞧上狀元郎還是探花郎了?遊街那天去看熱鬧了吧?」
「文弱書生還是差點意思,我更喜歡小倌館裡的那些健碩美男。」
左珩一把摟住許宛,將人按到自己臂彎里,「我比他們差嗎?」
許宛順勢倒在他懷裡,笑盈盈地道:「我怎麼會知道,又沒比較過。」
左珩往四周環顧一圈,不是鳥叫就是水聲,除去余嶸幾個這山莊再無他人。
但為慎重起見,他還是隱忍道:「這地方不太合適。」
「合適什麼?」許宛驀地反應過來,抿唇一笑,「從除夕到現在,我們耽擱的時間好長啊。」
「最近太忙,你月事好些沒?」左珩始終愧疚,她在暗窯里受了苦,落下毛病。
自從左珩叮囑過馮玄,他恨不得天天往宅里買人參回來,把許宛補得都快流鼻血。
「今天怎麼樣?難得你歇息。」許宛忍俊不禁,這種事怎麼變成她主動?
「不行,這不安全。」左珩倒成了未出閣的害羞大姑娘。
許宛狠狠剜他一眼,突然跳進溫泉里,大袖羅衫漂浮到水面上。
她索性脫下外衣,解開長發,歪頭斜睨左珩,「這樣還迷不倒你?」
左珩的身子比這溫泉水還熱,五臟六腑都快沸騰,病態白的臉色已漲得緋紅,「別鬧。」
許宛慢悠悠挪到他身前,兩條光溜溜的胳膊撐在岸上,「你確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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