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珩寬敞的手掌撫在她臉頰上,「我最近藥吃得有點多。」
許宛瞪圓了眼眸,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最近辦公強度太大,我恐自己露餡,服藥頻率就勤些,好在沒『犯病』。」左珩眉頭緊蹙,有些難以啟齒地說出口。
「以後會好嗎?」許宛委婉地問道。
「不知道。」左珩唉聲嘆氣,他身體沒問題,這麼說就是騙許宛。
不想占有許宛是假話,但動真格的,又恐以後橫死拖累她。
這種心境太矛盾,理性與感性來回拉扯。
許宛拉起他的手臂,往溫泉里拽了拽,「趁著現在還能用,咱們快試試。以後真不好了,我們再鼓搗你那些『寶貝』。」
左珩不願下水,又不敢使太大力氣甩開許宛,一來二去到底被許宛拖下水。
兩個人頓時濕透全身,許宛咯咯大笑,「你像只落湯雞。」
左珩沒奈何地吁了口氣,將長靴外衫逐一褪掉,「我該拿你怎麼辦?」
「按我說的辦啊!」許宛戳戳他的腹肌,可算能明目張胆地調戲他。
以前都是左珩使壞調戲她,天道好輪迴,讓她翻了身。
左珩攥住她的指頭,「再亂動,我不客氣了!」
「你怎麼不怕癢?」
「原來你怕?」
左珩快速在許宛腰間撓起痒痒,把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「左珩,你住手,我不行了!」
她踩到一塊暗石,腳下不穩險些跌入水中。
左珩一臂把人撈起,熱吻隨之而來,「不管了,你別後悔!」
他將人壓到岸邊的石頭上,瘋狂地索吻,「日日夜夜無時無刻……」
「你輕一點,要勒死我啊!」直到這一刻,許宛才感覺左珩在騙她,他這身子骨不像不能經人事的樣子。
「廠公,大人,你們在這兒呢,就說屋子裡沒人呢!」宋績呲著一口大白牙,風風火火地闖過來。
避在暗處的余嶸生拉硬拽沒攔住,就差大聲告訴他別過去破壞主子的好事。
宋績是和姚宗安一道而來,姚宗安比他有心眼,只在房屋裡等候,猜到左珩和許宛會在周圍散步什麼的。
左珩憤怒地瞥向宋績,「滾!」
宋績往溫泉里眺望一眼,方知自己闖下大禍,掉頭就往外跑。
許宛整個人都不好了,難為情地趴到左珩胸膛上,「宋績這個傻小子,他不會出去亂說吧?」
左珩用溫泉水抹一把臉,「他不敢……還繼續嗎?」
許宛踮腳親親他的唇角,「好氣氛都沒有了,說不定他們找你有要事。」
「我要瘋了。」左珩環起許宛抱上岸,「下一回要把之前這兩次都補回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