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廠公一般不出手,但凡出手那人准得扒層皮。」余嶸一手撩開車帷笑眯眯地說,「說他是酷吏也不為過。」
許宛能想像出左珩「不是人」的模樣,「我以前也怕他,他總嚇唬我,說要把我扔詔獄裡。」
余嶸不以為然地瞥一眼許宛,「姑娘,咱能別逗了嗎?我們在校事廠這麼久,您是頭一位敢那樣對廠公的女子。」
他學起剛剛許宛捏左珩下巴的樣子。
其實在山莊溫泉的情形,他也盡收眼底。
不是他要偷看,是身份使然,不得不提防有惡人在周圍埋伏。
余嶸比宋績腦子靈活,很多宋績根本不會考慮的問題,他多想一想就能明白。
正因為他精明,更懂得閉嘴的重要性,保護好許宛,才能在校事廠有更遠的發展。
姚指揮使有更大的志向,他的歸宿不會在校事廠。
宋績再優秀,有出身卡著,不會得到太大的重用。
「都是假象。」許宛搪塞過去,「對了,你跟蹤孫桂蘭有什麼發現?」
余嶸沒奈何地攤開雙手,「許姑娘,你最近忙得很,有多少日沒去露凝香了?還記得你那寶貝丫頭彤珠嗎?」
經余嶸提醒,許宛才想起彤珠來。
彤珠自打接管香料鋪子就甚少回宅,總居住在鋪子裡。
這姑娘勤奮肯學,幫許宛把鋪子看管得非常好。
「明天一早就過去。」
「小的真不明白,您如今都什麼身價了,還折騰啥?在家享清福多好。」
許宛心道,計劃哪有變化快,她最初這麼折騰,不是為了在左珩這裡攢夠錢離開嗎?
誰想到稀里糊塗把自己搭進去,和左珩這個「太監」真發生了情感。
有時想想許宛也挺後悔的,左珩太會欲擒故縱,慣會裝可憐逼她動惻隱之心。
那隻狡猾的老狐狸,她怎麼能轉得過他呀?
手裡錢財多起來,也沒覺得有啥不同,總不至於學鄭薇那一套吧?
「繼承到底是別人的,魚塘和香料鋪是我自己的。」許宛想起余嶸的家世,「你妻室生了沒有?在家無聊的話,就過來幫忙呀,我不會虧待她。」
余嶸憨厚一笑,上一次是誤會,他妻室沒懷小孩。
後來他常奔波於校事廠,就更沒時間回家,要孩子的事不得不擱淺下來。
余嶸委婉道出緣由,許宛一臉愧意,「讓你天天守著我,實在抱歉。」
「姑娘千萬別這麼說,我在哪都是當差。不多賺點錢,以後媳婦兒真給生小孩了,拿啥養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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