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見過我二妹和三弟吧?」
此言一出,余嶸登時站直身子,他明白許宛所指,「像,確實像!」
許宛懸著的心踏實落地,「家醜。」
「你和廠公才是一家,許家算什麼家?」余嶸很會說話,都清楚許家人是怎麼對待許宛的。
「我這樣帶著外人對付自家人,是不是很大逆不道?」
「他們不把你當人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會被天打雷劈?」
許宛不得不佩服余嶸的情商,要是宋績的話,只會咧嘴傻笑。
當夜,城郊山莊。
翟燕敘只身前往,準時抵達。
他清楚自己的行為,要是被翼王發現,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。
可翼王讓他放棄自己的兒子女婿,以求自保,他怎麼能夠做到?
為了孩子只能鋌而走險,誰能讓他兒子女婿活,他就倒戈誰。
翟燕敘一見到左珩便躬身作揖,與往日在內閣里耀武揚威的形象判若兩人。
「我爹今夜燒七,翟大人每晚睡得好嗎?」左珩一雙狐狸眼削在翟燕敘身上,似要把他當場活剮。
「廠公,不是我,真不是我,您知道我是被逼無奈。」翟燕敘不敢輕易供出趙燁的名字,只含糊地喊冤。
左珩負手走到翟燕敘身前,「你兒子真沒出息,只甩了他一鞭子就尿褲子了。」
聽到兒子慘狀,翟燕敘「撲騰」一聲跪地,「廠公,老臣就這麼一個兒子,求您高抬貴手!」
「那清倌兒就白死了?是你兒子非要玷污人家,畫舫上的打手出面制止,他竟敢抽刀殺人。」
「我賠錢,賠多少都行。」
「當初老鴇跟你們家協商,你們態度怎麼不這麼好?仗著自己有權勢,就欺男霸女?」
翟燕敘知道被左珩羞辱是不可避免的環節,只要左珩痛快,罵他十八輩祖宗都可以。
「咱家問你,當初是不是你挑唆王征王大人去我宅邸偷彈劾田大齊的奏摺?」
翟燕敘點頭承認,「後來有人暗殺你,我就借道把罪責推到王大人身上。」
「咱家知道你背後有人,此番對付我爹不是你的主意。」左珩打完巴掌,開始給他餵甜棗。
「廠公英明啊!」
「你把這些年做過的錯事都寫下來,簽字畫押交由我保管。」
翟燕敘哪敢動筆,「廠公,這樣老臣哪還能活命?」
「你兒子能活,要發配邊疆做苦役;你女婿得償命,這是案子的最優解。」左珩一腳踩在翟燕敘肩膀上,「你告老還鄉從此不問朝政,能做到嗎?」
第118回 狠狠折羽翼
翟燕敘不敢置信地仰望左珩,他居然提出這麼狠的條件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