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鄧金言替另一個秉筆太監值夜,夤夜淨手,迷迷糊糊之際看到陶麟鬼鬼祟祟地翻東西。
鄧金言這才留心觀察,根據陶麟翻閱的奏章,推斷他貌似在查二三十年前的冤假錯案。
鄧金言也不敢咬死,所以在匯報給左珩時,說得較為含糊。
左珩當時沒搞清陶麟意圖,便放任他,只教鄧金言幫他把人盯緊。
「沒錯。」鄧金言急忙將所有猜想都告知左珩,難不成蘇春風的失蹤與這件事有關?
左珩很快想通其中關聯,趙燁只知左珩是罪臣之後,卻不知左珩究竟是誰家後人。
他命陶麟在司禮監翻閱舊檔,把前二三十年的冤假錯案都查出來,是打算一家一家地核對?
這是個浩大的工程量,估摸是排查得不耐煩了,乾脆找機會綁了蘇春風。
想從左珩身邊最親近的宦官下手,猜想能在他身上套取一二。
看來打擊掉翟燕敘,讓趙燁痛恨得牙痒痒,忍耐這麼久,為的就是這一刻。
自左梵山下葬後,左珩就沒再回過這邊宅邸。
今日為見陶麟,他終於再次推開這扇大門。
庭院中大部分房門都已上鎖,陶麟和另外兩個留守打更的居住在一進院的倒座房裡。
放任陶麟為趙燁做事,是左梵山事先與左珩講好的。
必須讓趙燁認定陶麟對他有用,才能取得對方徹底的信任。
所以左珩對陶麟的態度,總是看似狠厲,實則沒什麼實質的傷害。
陶麟還在床榻上睡覺,左珩一腳踹開他的房門,把人驚得一下子坐立起身。
「廠,廠公大人。」陶麟對左珩的恐懼猶在。
左珩扶刀削向陶麟,「蘇春風失蹤,與你有無關係?」
陶麟嚇得直接從床榻上滾下來,「廠公大人,我昨兒下值後就一直在宅里,半步都沒踏出去過。」
「你現在告訴我他在哪兒,我饒你不死。」
「我真不知道,您相信我。」
左珩抽刀架到他脖頸上,「這件事若與你有關,我便活剝了你的皮。」
陶麟不敢動彈,只小聲重複:「不是我,不賴我。」
左珩轉身離開,陶麟卻在這時露出一臉得逞地笑,他沒出手,不代表沒人不去做這件事。
綁架蘇春風,還是他向趙燁提出的意見,連蘇春風的習慣行程,都是他一五一十透露的。
余嶸已帶領一隊人馬,把左梵山宅邸里里外外搜索一番,「廠公,沒有發現異常。」
「盯死陶麟。」左珩剛試探過他,他在說謊。
在得知蘇春風失蹤後,陶麟第一時間不是驚訝疑惑,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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