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協之不敢招出趙燁,否則趙燁會把他九族都殺光。」
「所以他能自己扛下所有?」
左珩沒回答姚宗安,已大扠步走進詔獄裡最恐怖的那間牢房。
陳協之渾身抖如篩糠,「左珩,你憑什麼抓我,知道我是誰的人嗎?」
陳協之大聲叫囂,企圖掩蓋自己的恐懼。
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左珩的人抓進詔獄,還以為這件事自己辦得特別周全。
哪承想到底被校事廠這幫番子揪出來,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去稟告翼王一聲。
左珩擼起兩隻袖子,上來就選了塊通紅的烙鐵,「你是誰的人?你最好現在就說清楚。」
姚宗安主動拿來紙筆做記錄,宋績和余嶸等人根本插不上手。
陳協之見狀,壓根沒敢提趙燁半個字,這時候牽扯出趙燁合適嗎?
「你是誰的人,陳協之,我再問你一遍?」
「我,我就是個普通商人,實在不知廠公為何抓我?」
左珩拿著烙鐵直接按到他胸前,滋滋啦啦的烤焦聲伴隨著陳協之殺豬般的嚎叫。
左珩沒有收手,而是反反覆覆燙了他三四下,那陳協之直接疼暈過去。
宋績借來一盆冷水,兜頭潑上去,陳協之方才恢復意識。
余嶸也趕快接過左珩手裡的器具,「廠公,不勞你動手,讓我和宋大當頭來就好。」
陳協之嗚嗚哎哎地叫喚,「你們倒是問啊,什麼都不問我,上來就這麼虐打呀?」
第139回 硬碰硬較量
「問你什麼?問你為何對蘇春風那麼狠?問你都問了蘇春風什麼事?」左珩一字一頓,雙眸里充滿憤恨。
他上前扯住陳協之的頭髮,大力往旁薅拽,「你想從蘇春風嘴裡知道關於我的什麼事?現在就大大方方問我!」
陳協之完全看不懂左珩的套路,他怎麼連個申辯的機會都沒有?
左珩就是單純地為蘇春風報仇,一命抵一命,要把他也活活打死?
「你的貨棧我已派人查封,所有物證都已採集好,就算你不開口,我亦可治你的罪。」
「廠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,我這是要含冤而死!」
陳協之吐出一大口鮮血,希望拖延些時間,等待趙燁能派人來救自己。
「你冤,蘇春風就不冤?我今天就送你去見他,黃泉路他一個人走太寂寞!」
左珩指使余嶸和宋績,把詔獄裡所有酷刑,都要給陳協之上一遍,在此之前不能讓他斷氣,必須讓他承受和蘇春風一樣的痛苦。
二人得令,一面叫來校事廠里的郎中在旁坐鎮,一面互相配合開始給陳協之行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