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塞給趙燃,紅臉笑道:「左珩說這東西是從你們皇宮裡傳出來的,你不會沒看過吧?」
趙燃匆匆翻閱裡面的圖冊,「我一個未出閣的公主,哪有機會接觸這些?」
「你拿回府里學學。」許宛又從旮旯里翻出兩本,「這些是民間版本,忘了左珩是抄誰家翻出來的。」
「左珩真不是個東西,他沒少折磨你吧?要我說太監跟正常男人還是不一樣。」趙燃話說一半戛然而止,「左珩人還不錯,姚宗安特崇拜他。」
「我覺得你就是太緊張,姚宗安又太在乎你的感覺,見你疼得要命,他哪捨得繼續下去。」
許宛臉上火辣辣地燙,她和趙燃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?
「你和左珩還愉悅嗎?」趙燃將書冊蒙在腦袋上,支支吾吾地問話。
許宛把臉躲到床帳後面,「愉,愉悅啊,他還好……」
趙燃突然爬到許宛這邊,挽住許宛的手臂低聲道:「你那些玩意兒都是新的嗎?要不你送我幾個?」
「沒問題,左珩隔三差五就能帶回來點新貨,不知道為什麼,底下人送禮就愛送這東西,聽說材質都挺貴重值不少錢呢。」
許宛把暗格的寶貝又都拿出來,擺滿大半張床榻,「公主隨便挑。」
趙燃扭扭捏捏地選了幾個,「宛宛,你幫我找個包裹包起來,我把這些和秘戲圖都拿回去。」
許宛立地照做,猜想憑趙燃這種鑽研的勁頭,她和姚宗安不得生十個八個小孩?
趙燃急赤白臉地來,又風風火火地走。
青杏這才敢跑進來叫苦:「姑娘,我們真攔不住公主,一大清早嚇死個人喲!」
許宛騰出手梳洗更衣,「公主就這脾氣,這回住在宮外更沒人約束,以後能常來咱們這瘋鬧。」
青杏將面盆青鹽等物拿走,須臾,又端進來朝食,「姑娘,趁熱吃。」
許宛剛吃兩口,驀地想起什麼,「鵑姐呢?怎麼沒瞧見她?」
「姑娘有所不知,鵑姑娘最近總和鮑嬤嬤她們出門,今兒一早又去巡查鋪子了。」
「她學學也好,將來嫁人好操持內宅。」
早膳還沒吃完,馮玄便候在廊下求見,許紜失蹤了。
許汝徽前不久過世,許宛拿出一筆錢給許紜安排後事。
許紜將許家打理明白後,就毅然決然地走進安藍寺。
安藍寺是豐都最大的姑子廟,許紜便在這裡削髮為尼。
趙燃認識這裡的幾位得道師太,許宛藉此往安藍寺捐了不少香火,希望師太對許紜多照顧些。
這過去還沒幾天,許紜估摸都沒適應寺廟生活,怎麼就消失不見了呢?
「玄閔師太剛派人來問,許紜是不是回咱們這了?」馮玄沒想到,出家人還這麼不省心。
